第101章
西里厄斯和希尔加德的竞争最终被选为机甲对战。
使用的机甲是塞尔特的t43款机甲,曾经被毁在古法迩缝隙,这是备用机甲改造。
希尔曾经好奇为什么其他有名的雌虫将领总会给自己的机甲取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塞尔特从未给他的机甲取名,到了现在他好像才有一点明悟。
因为塞尔特从不为工具投入任何感情,他本身是一个太无情的虫。
希尔的精神丝线是足够支撑机甲启动的,他的不足是他的身体太差了,如果说西里厄斯能够支撑一个小时的话,希尔的身体最多只能支撑五分钟。
没办法只能由塞尔特特训,塞尔特在进入军部的初期曾因负伤回到帝国学院教授课程,伊西多就曾是他的学生,现在希尔是伊西多的学弟了。
只不过这一次塞尔特的学生只有希尔一只虫。
特训的时候塞尔特不允许希尔在室内锻炼,要求他必须在清晨的阳光下进行锻炼。
一开始希尔觉得并没有那么累,他跑的并不快,塞尔特会伴随他一起,他偶尔会和塞尔特交谈,但当这种慢跑持续到半个小时时他已经满头大汗,无法出声,汗水刺的他难以睁开眼。
他清楚的知道塞尔特在军校的成绩,负重急行军数千里,曾经能够抱着他在努卡森林当中穿梭,看起来那么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但自己做起来却这样困难。
渐渐的腿像灌铅似的难以挪动,每一步都好像陷入泥沼中拔不出来,就连抬起头的力气都不再有,他的眼泪只剩下虚化的分道线,渐渐的,连分道线也不再有了,只剩下模糊的色块。
“”
好想停下,可是连说话都感觉耗费力气,他尽力的抬起头来看着塞尔特。
小雄虫的眼睛被汗水冲刷的湿漉漉的,银色的长发被悉心打理扎在脑后,他想停下。
而后被塞尔特毫不留情的拒绝:“最后一圈。”
塞尔特是严格的老师,对学生不假辞色,也不肯放一丝水。
希尔觉得眼眶都弥漫起雾气了,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热的。
这几个月以来塞尔特没有拒绝过他一次,虽然他没有开口,只是眼神暗示,但塞尔特以前总会应允他的。
最后半圈、最后五十米、十米——
塞尔特已经早一步在终点线等待,朝他伸出手,最后几步他累的快要瘫倒在地,几乎踉踉跄跄的扑过去,扑进塞尔特怀里。
雌虫的胸膛好硬,他站不住想要往下滑,强壮的臂膀却揽在他背后:“刚跑完不能坐下,希尔。”
塞尔特的声音响在希尔耳边,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
塞尔特好无情,他真的走不动了,一点也走不动了,腿疼的想要流泪,他将头埋在塞尔特胸膛,身体往下滑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塞尔特身上。
塞尔特抱着他承受他所有重量,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他的背部,将汗湿的发丝拨开:“好厉害,第一次就完成了目标。”
希尔被夸赞的觉得空气好像更加稠腻,等他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塞尔特便揽着他行走,他的腿累的打颤,几乎在地上平移,几乎是塞尔特架着他才能行动。
整只虫子都是虚软的,闷闷的倚靠着塞尔特,试探着问:“可以不走了吗?”
塞尔特停顿了一秒回答:“可以,我背您回去。”
这里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是一条很多虫子都会经过的主干道。
希尔纠结:“会被虫看到。”
“可以穿过树林。”
树林没有路也就没有虫子会从那里经过,不会被其他虫看见。
希尔还在犹豫塞尔特已经俯身弯下腰,强大的雌虫背阔肌宽大向中间收拢,犹如起伏绵延的山脉,被剪裁得恰好的军装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这个背对他的姿势偶尔也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他清楚的知道背部肌肉发力时的状态,塞尔特总是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精确。
他趴在塞尔特背上,雌虫很快起身,虚软的双腿脱离地面,膝弯被雌虫宽大炽热的手握住,他嘶了一声小声喊疼,塞尔特手掌往后挪动,他想说什么又忽然噤声。
希尔回到首都星后没有回到王宫居住,反而是居住在塞尔特的居所里,失去元帅职位后塞尔特也依然留有大量功勋点,足以兑换上千年的军部核心居住权,因此倒是不会担心被赶出去。
希尔觉得自己有点诡异的情绪,大概是以前当小雄宠的时候不配住进元帅的居所,只能住外室,所以现在想通通住回来。
塞尔特的居所没有任何特别的,冰冷的好像他这只虫一样,高效冰冷,一切的运作都依靠机器虫,在希尔在住进去以后塞尔特才往里面添加了很多东西,渐渐的像一个家。
树林幽寂,只有几缕阳光斜斜的从树荫中落下,希尔枕在塞尔特肩头,腿酸麻的好像不存在。
他小声的:“雌父就是故意的。”
知道他从小不锻炼身体差劲,所以故意选这样一个项目来要求他锻炼。
雌虫可以帮助雄虫做所有事,唯独身体素质帮不了。
“他们太宠爱您,不舍得您受罪。”塞尔特步履平稳,穿过了一片绿荫。
所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
希尔鼻子皱了皱:“你就不宠我了吗?”
塞尔特再次停顿了一下:“我不同,我只宠爱您。”
希尔呼吸微微一顿,他听懂了。
雌父和雄父当然爱他,但是他们也会爱西里厄斯和纳撒尼尔会尽量的显示公平,但塞尔特不同,他只爱他一只虫。
一种微妙的情绪代替了满身的疲惫让他觉得心脏饱胀的像成熟的浆果,轻轻一戳就会流下酸涩的浆汁。
他搂紧了塞尔特的脖颈:“那虫崽诞生以后呢?”
他自己都快忘了塞尔特还有一只虫崽,也许是因为塞尔特实在太强大,根本不存在孕期所谓的虚弱期,卸下元帅的担子以后所有时间都花在他身上能把他折腾的要死要活,他从来没把塞尔特当过孕雌对待过。
还让他背自己。
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虫崽。
“希尔,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他没有用敬称,声音平稳笃定,似乎没有任何虫子能够撼动。
希尔不想再让那些莫名的思绪充斥眼眶了,他换了一个话题:“我总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怎么会就有虫蛋了呢?”
“没关系,我来养。”塞尔特回答的理所当然,他能够说出也必然能够做到,这就是他给出的方案。
希尔埋在他肩上轻轻摇头:“不能扔给你一只虫,我会对他很好的。”
“嗯,”塞尔特回答,一惯平静到毫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弱的弧度,“我相信您做的到。”
正匆忙抄近路的两名中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塞尔特元帅,讶异的下意识敬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
叫元帅吗?元帅已经卸任了,尊称为三皇子殿下的雌君吗?又似乎不太对劲。
而且元帅和希尔加德殿下必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却并没有停下来,不知怎么的他们也不敢开口,于是就那样静静的目送着塞尔特元帅背着希尔加德殿下离开,身后只有浅浅的绿荫随风轻轻晃动。
希尔把脸藏住,声音闷闷的:“被看见了。”
有点丢脸。
“不喜欢被看见,那下次把您藏起来。”
“藏在哪里?”希尔以为塞尔特会回答我心里这种老土的答案,大概因为在他心中塞尔特就是不会谈情说爱,只会按照教科书照搬的刻板雌虫。
如果塞尔特这么回答,他一定会嘲笑他,雌虫追求雄虫的教科书已经更换了三版,这个答案早就是被雄虫嫌弃的了。
但塞尔特回答:“努卡星五千米地下深处。”
这样具体的答案他就知道塞尔特不是说说而已,他可能有具体实施的计划,比起严谨苛刻塞尔特更是实干派的雌虫。
希尔没有答应或者拒绝,只是收紧手臂,垂落在塞尔特腰侧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栗的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要有灯。”
如果把我藏在地下五千米的地方需要有灯光,因为他惧怕黑暗。
他好像听见塞尔特短促的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胸膛的震动细微,宽大的手掌托了托他的臀部,将他背的更稳:“好。”
林间的风也很温柔,希尔轻轻呼吸,酸痛的下肢垂落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片虚无,他觉得自己好像童话故事里失去腿的人鱼,每走一步都会钻心疼痛。
好在王子没有娶公主,而是会背着他走过沙丘。
但有这样壮硕强大虎背蜂腰的王子吗?希尔闷闷的笑。
这条路好短这条路又好长,好像一转眼就从十三四的努卡森林走到了现在,并且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暖融融的阳光落下来,希尔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切平静幸福的仿佛是假象。
确实是假象,下午做卷腹做到差点哭出来的希尔已经不再相信任何温情。
塞尔特是严厉的老师,真的没有丝毫宽容,希尔动不了会等待然后继续,设定严苛卡在希尔极限,偶尔希尔想撒娇耍赖也不成立,因为塞尔特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极限。
塞尔特不会设定完成不了的目标,那个目标距离希尔有一点点远,但如果努力好像也能够到,如果够不到塞尔特会陪他一起等,为了早点结束这种折磨希尔总会咬着牙达到。
达到以后他已经全身虚弱,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连喝水都是塞尔特一口一口喂给他。
“今天做的很好,”塞尔特将小雄虫打横抱起来,上午陪同希尔的拉练对雌虫全无影响,雌虫就是这样用令雄虫艳羡的体质,“有奖励。”
不管是漂亮的珍宝还是新鲜的花束他都不想要了,甚至连喜欢的食物都不想入口,好累,好疼,全身都很难受,希尔依靠在塞尔特怀里,只想要休息。
塞尔特将他放入浴池,为他仔细沐浴擦洗干净身体,而后将他放在柔软的毛毯上,提前点燃的香薰灯有淡淡的佛手柑的清香和苦橙的气味。
他陷入温软的毛毯里塞尔特的手炽热宽阔,落在他身上时先是疼痛再是舒服,从掌揉按脊柱两侧竖脊肌,再重按腰骶部韧带,再是轻拍尾骨,往下到紧绷的小腿。
希尔开始被按的哼哼,因为有些疼后来声音就变得懒洋洋的,没有力气也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塞尔特好像总能知道他喜欢的力道。
他像一块被按的掉渣的酥饼,全身骨头都被按酥,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模糊醒来,这一次他正面对着塞尔特,雌虫灰冷的眼静静的望着他,好像已经这样看了一生。
雪原一样冰冷的眼睛,竟也会有如斯深情。
希尔轻轻伸手拉着塞尔特古铜色的手掌覆盖在他小腹上,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塞尔特放轻力道为他揉了揉,就像过去每一次他小腹因为使用过度酸痛,塞尔特为他所做的一样。
希尔很舒服,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他睁不开的眼睛看着塞尔特,似乎还有什么没有满足,但是什么呢?他说不清楚也不想开口说话。
塞尔特俯下身来摩挲他的脸颊在他额头落下很深的一个吻,声音低沉萦绕在他耳边一直蔓延到梦乡深处:“我爱你。”
“睡吧。”
他终于满足的闭上眼,被爱意包裹着睡去,等待着睡饱足以后睁开眼撞进一双爱意深重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一只虫待在温室中时他害怕睡去,害怕睡不醒又害怕睡醒会面对永无休止的治疗和药剂,他总觉得自己是在岸上难以呼吸的鱼,可他现在不害怕了。
因为这只虫族最强的雌虫会一直守在他身边。
但训练还是难捱的。
从一开始的卷腹跑步后来尝试做卧推,希尔手臂力量缺失的很厉害,卧推的重量逐渐增加的,希尔一开始觉得很兴奋,直到后来在休息时间爬上星网搜其他雌虫卧推的重量。
希尔:“”
看了看自己的杠铃,再看了看其他虫的杠铃,大受打击。
希尔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头在,当天下午就未告知塞尔特的情况下偷偷加了一点重量,刚开始是不觉得的,但当一组将要做完时他力竭了。
手里的杠铃没有办法挪动半分,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无力了,按照塞尔特的节奏来他经常会有完成目标的兴奋感。
他的手臂开始发抖,终于在某一刻没有力气,杠铃猛地砸下来——
希尔闭上眼,他预感到杠铃会压下来,脑子里在刹那间浮现出星网上无数杠铃锁喉的惨剧,他的脖子会不会被瞬间压断?
全身血液疯狂流转,手臂却提不起来一丝力气,精神丝线像漫天的大雪扩散,求生欲让他企图抓住一切可利用的东西。
滴滴滴——
室内响起疯狂的警报声,但来不及了,他刚刚将塞尔特支走了。
希尔感到绝望,眼眶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预料之中的刺痛却并未降临。
在漫长的也许只是一秒过后希尔睁开眼,塞尔特单手握住杠铃,手臂肌肉虬结,从上而下俯视他,这样看有一种睥睨一切的掌控感。
希尔唔了一声,塞尔特朝他伸出手,他就自动扑进塞尔特怀里。
雌虫的坚实的怀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刚刚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委屈的想要啜泣,但出口的却是指责:“你早就知道!”
他被宠坏了,怎么好像沾染了纳撒尼尔的习性。
塞尔特将杠铃放下,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背,不置可否:“以后还敢吗?”
他声音平静中透露着某种可怕的成分,希尔不敢反驳,只能泄愤似的咬了咬他的胸前深邃的纽扣。
塞尔特一瞬间觉得希尔非常可爱,明明可以咬他的脖颈或者胸膛,但最终只是咬到了无关痛痒的纽扣。
他将希尔的脑袋往下按了按,用纽扣堵住了他说不出话来的嘴。
训练很累,很偶尔的时候希尔想过放弃,休息时他把自己藏在塞尔特心口,问他放弃会怎么样。
塞尔特回答不会怎么样:“我永远尊重您的决定。”
他的话语和声音都是可靠的,希尔枕在塞尔特粗硕的大腿上,手指在雌虫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画圈:“可是你能甘心在伊西多手下服役吗?”
塞尔特不是能够屈居虫下的虫,更何况在他头顶的虫原不如他的情况下。
塞尔特不语,暴风雪席卷而过的眼沉沉的压下来。
“我觉得,你会发动政变。”希尔在他腹肌上戳了戳,腹肌好像越来越石更了。
希尔眨眨眼:“元帅,您好像紧张了。”
他戏弄完就准备离开却骤然被塞尔特擒住手腕猛地按下去,烫的希尔掌心微颤,塞尔特声音沉沉眼眸晦暗:“您可以来试试。”
试什么?试试你紧不紧张?
“唔下午还要训练的”
“改地点。”
“改去哪里?你好专制,说改就改我没有同意唔”
“为什么这么努力?”
“当然是因为我答应了纳撒尼尔会赢,为了帝国未来的安定,才不是因为你呢”
回答他是让他再无法发出声音的力道。
一个月的突击训练还是有成效的,至少希尔不会经常体力耗尽,在各种方面。
在确定希尔的体力足够支撑t43机甲的基本消耗过后塞尔特带着希尔进入机甲内部。
雄虫的精神力量强大,天生可以做出更加精妙的控制,只是无法为继,雌虫拥有强大的身体素质可以长时间操控机甲但消耗过度容易引发精神力暴/动。
据说在远古时机甲操控就是由雄虫和雌虫结伴,这种结伴往往促成伴侣,因为机甲操控需要将两只虫的思维联系在一起。
只是后来雄虫身体越来越脆弱,虫族对雄虫的保护也越来越全面,逐渐没有雄虫再加入军部学习的操控机甲。
思维完全同步吗?
在发青期的时候希尔能够进入塞尔特的思维,但那时两只虫的状态都会不太一样,嗯,比较的疯狂,他也很好奇平时的塞尔特在想些什么。
思维链接的瞬间他是有些紧张的,但因为他的精神力非常强所以并没有太多痛苦的感觉,只感觉自己好像多了非常多的想法和记忆。
但其中最明显的是——希尔今天的作战服非常好看。
希尔仿佛多了一双眼睛,从对面看向自己。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紧身的作战服,袖口和腰身辅以银色点缀,没有长袍的宽松,勾勒出紧窄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到小腿的白色靴子线条匀称,银色的长发蜿蜒到腰际,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洒脱利落。
他的目光一直在腰身腿之间移动,非常欣赏腿部被包裹的线条。
希尔下意识站的更笔挺了一些。
原来塞尔特是腿控吗?怪不得总是抓着他的腿不放。
“不是。”雌虫忽然出声。
“我没说”
希尔脸上爆红,他怎么忘了不光是自己能够想到塞尔特在想什么,塞尔特也能发现他的想法,他努力摒弃一切想法,却因此有了更多繁杂的念头,无法摒弃干净,直到从后塞尔特握住他的手。
“专心。”
雌虫的气息如此鲜明,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他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直到片刻过后希尔小声道:“你有。”
你有觉得我腿线条很好看。
塞尔特沉默了一瞬,在心底回答:“我有。”
希尔终于满意,无形中将双腿摆放的更加笔直,相连的思维里雌虫波动了一瞬又很快回归平静。
由于是雄虫和雌君一同参加竞争,被发配偏远星的伊西多终于在赛事前夕被允许回到首都星。
为确保公平公正,星网所有虫子都将直播观看这场竞争。
“是希尔加德殿下!”
“殿下穿作战服好帅啊!这个裤子太显腿型了吧?疯狂截图!”
“塞尔特元帅也好久没有出现了,虫蛋是不是要出生了?完全看不出来!好自律!”
“有没有虫觉得希尔加德殿下感觉有一种以前没有的气质,不那么清冷了,但是说不好?”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都好嗯嗯,我将马上外卖买一瓶雄虫信息素——”雌虫将外卖拿进来飞快打开躺在床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希尔加德殿下给虫一种难以说清的但非常吸引虫的莫名感觉。
“星网不要口出狂言,会被封禁以冒犯雄虫罪论处。”
“楼上敢说自己说这句话时自己没做?”
“虫面兽心。”
“虫面兽心+1。”
“西里厄斯殿下出来了!后面跟着的是伊西多上将!”
“上将是不是不受西里厄斯殿下宠爱啊?总感觉和前面希尔加德殿下那对不太一样。”
“隔的太远了,塞尔特元帅就差在大庭广众之下揽住殿下的腰了,伊西多阁下恪守雌君守则距离挺远的吧。”
“我也想离我家雄主这么近,但雄主不愿意。”一只已婚雌虫发出幽怨的声音。
“有雄主的不要出来说话,我会嫉妒。”
“平等嫉妒塞尔特元帅和伊西多上将。”
星网讨论的热火朝天,真正的赛场前却并没有那么热闹,进入机甲时西里厄斯冷冷刺了一句:“希望你这一次不会再效忠你的元帅。”
伊西多深深低下头,所以发涩:“我只效忠于您,雄主。”
比赛其实没有太多悬念,西里厄斯和希尔加德同为3s雄虫,精神力相差不大,伊西多和塞尔特的差别太大了,塞尔特对战局的判断和机甲的操控都远非伊西多所能企及,也不怪压塞尔特赢的比例几乎达到99%。
绝对的实力带来碾压般的压制。
“虽然早有所料但还是觉得很无趣啊。”
“看的出来伊西多上将已经尽力了,元帅的压制力太强了,每次看见伊西多上将贴地飞行我都不忍心看,如果我被雄主看见这么狼狈的时候真的想撞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还好,因为雄虫自己也得负一半责任吧?”
“雄虫会负责任吗?”雌虫一片迷茫,“不都是推给雌虫就好了吗?西里厄斯殿下有鞭笞雌虫的癖好吗?”
“好像有,不过被鞭笞的虫子会哭着求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嘶——”
包括观看直播的虫子们都已经没有了紧张感,完全是一片松弛,就在塞尔特奠定胜局即将拿下桂冠的那一刻变故陡生。
“我靠,这是哪只虫的机甲?!在偷袭塞尔特元帅!””
“比赛场地不是除了几位殿下的机甲外没有其他机甲参与吗?”
正在圣城内观看直播的纳撒尼尔气愤的把虚拟头盔摘下来砸在桌上:“卑鄙的西里厄斯竟然找了格雷森助阵!还有拉雯尔!”
“那是格雷森和拉雯尔殿下吗?不是说几位雌虫皇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不参加比赛了吗?”
“肯定是战术,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效果,两位雌虫皇子好像和西里厄斯殿下联手了。”
“为什么针对希尔加德殿下啊!殿下明明那么可爱!”
“其实针对的是塞尔特元帅吧?”
“那我理解了。”
“我也理解了。”
“理解+1。”
“塞尔特元帅就算卸任元帅,我还是会下意识尊称元帅。”
最强的那一只总是得被先联手排除的,剩下的才有余裕决出胜负。
塞勒斯陛下基因优秀,生下的雄虫都在A级以上,三只雌虫虫崽也都是2S雌虫,距离3S雌虫只有一线之差。
格雷森是对实力追求最狂热的雌虫,发现3S突破如同天堑难以逾越过后就更换了其他方法,自己出资组建了研究所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
希尔从小就知道这位哥哥的研究非常狂热,他自己身体的部分手术和资料都由格雷森哥哥的研究所提供,据说格雷森哥哥的极限能够靠近3S雌虫,他曾提出过与塞尔特元帅决斗,因塞尔特元帅指挥战事不便离开而被拒绝。
拉雯尔哥哥是几位雌虫哥哥里面最正常的一位,优雅平静,按部就班,在合适的年纪与一只雄虫阁下结为伴侣。
希尔从未见过那只雄虫,据说那只雄虫和格雷森哥哥一样有着特殊怪癖,希望把思维寄托在星网上,并付出显著研究,拉雯尔哥哥都大部分时间也追随雄主消耗在星网。
据说西里厄斯有几次去拜访时只见到两只躺在营养舱中的虫子利用虚拟屏幕与他对话,跟光脑联系并无任何差别。
希尔家虫材辈出,大部分都有自己不为虫知的追求,对虫帝这个位置从没有暴露任何想法。
希尔从未想过他们会来,所以他的训练最多支撑与西里厄斯对抗,剩下的余裕或许能够对抗再加一只雌虫,加上两只的话绝对会榨干他的体力,让他无法支撑下去。
他的掌心开始涌现出汗水,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塞尔特会输。
“好精妙的控制!是希尔加德殿下在控制机甲吗?竟然能在三座机甲的夹击下逃出生天!”
“应该是!感觉这不是塞尔特元帅的风格,元帅不会有退却的可能,应该会选择拼着受伤先重伤一位然后再继续应对其他机甲。”
“但现在里面坐着的是雄虫殿下啊!受伤会思维传导的吧,万一让希尔加德殿下受伤怎么办?”
忧心很快被雷鸣般的欢呼掩盖:“中了!这个瞄准是塞尔特元帅的手笔!”
“果然有两下子!”手中的机甲已经完全失控,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一团浓烟冒了出来,坠毁势在必行。
格雷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咔嚓一声天窗打开,一只全身如同镂空的机械雌虫张开金属双翼,腿部数条金属手臂张开,宛如蟾蜍一般猛地跳上了t43机甲。
“格雷森皇子殿下改造过的身体!果然很强!这个高度竟然能够跳上去!这得是本体跳甲虫或者蚂蚱才能行吧?”
格雷森也是一头金发,色泽比西里厄斯深,比纳撒尼尔浅,虫帝一家子的发色越生越浅,年纪越大的颜色越深邃。
他四肢紧紧趴附在机甲之上,黄金狮子般的眼也已经被植入球体所取代,带着精密的计算对上希尔的眼睛。
速度极快的在机甲眼部攀爬,希尔吓了一跳却咬牙没有任何动弹,操控机甲在闪避的同时利用惯性将他甩开。
“小希尔真是成长了不少,不会再被吓到了。”格雷森发出一声大笑,四肢化成的锁链却死死的粘在机甲上无论如何无法甩掉。
“这是最新的机甲技术吗?这样的力度都甩不掉??”星网发出惊呼。
“这样迟早他还能再爬回来的,不说希尔加德殿下我都有点害怕了,难以想象一只随时可以变换各种形态的巨大虫子在机甲全身攀爬,好恐怖。”
希尔有些不知所措,他缺乏实战经验,好在塞尔特直接接手,他猛地转过身利用高速旋转将挂在机甲上的格雷森砸在了拉雯尔机甲上。
经过改造的高强度虫躯不亚于一枚炮弹,在高速情况下猛地将拉雯尔机甲砸成一个窟窿。
“滋滋滋——”
发出电流声的甚至不是拉雯尔而是格雷森,越精妙的机械越复杂,越容易出问题。
“就知道没脑子不行。”拉雯尔叹息,十指快的看不见虚影的在操作台上敲击。
“拉雯尔皇子在干什么?”星网群众随时关心一切视角,“在尝试侵入t43机甲内部?我记得拉雯尔殿下和他的雄主一直致力于星网研究。”
“希尔加德殿下不仅得应对外部还有内部的打击,好紧张。”
“滴滴——警告警告系统正遭受不明原因攻击。”希尔心里骤然一慌,但这个时候他越要稳住,他对星网并不熟悉,他该怎么办?
塞尔特已经全力应对西里厄斯和格雷森的攻击了,他至少应该让塞尔特没有后顾之忧。
希尔咬了咬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蚕丝一般细微的精神丝线暴雪一般爆发,纷纷扬扬的落下。
“!!!这就是3S雄虫的精神丝线吗?具象化的肉眼可见的精神丝线?”
“这一根精神丝就能让一只雌虫免于精神暴/乱吧?塞尔特元帅吃的这么好吗?”
“我嫉妒了,我真的嫉妒了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在这种浓度的精神丝线包裹下该有多舒服!”
“元帅竟然可以天天拥有!我好嫉妒,我嫉妒的要虫化了!!”
星网一片哀嚎,拉雯尔遭遇阻碍也略有诧异:“直接用精神丝包裹核心舱阻止我侵入吗?很聪明啊。”
“但精神丝也不是无限制散发的吧?希尔,你的体力能够支撑得住吗?”
希尔闭上眼,在思维共享中告诉塞尔特:“我能支撑五分钟。”
五分钟后如果西里厄斯和格雷森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这场竞争的胜负就将落下帷幕。
“五分钟吗?希尔加德殿下是说这种规模的精神丝线能够高强度消耗五分钟吗?”
“而且之前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战斗,这也太强了。”
“西里厄斯殿下和格雷森肯定知道了,他们在避战!就是想拖住时间吧?”
“啊啊啊,感觉他们在欺负希尔加德殿下一样,我承认我心疼了。”
“我也,怎么能这样!”星网一片心疼摸摸的情绪。
王座上虫皇陛下银色的长发垂落荆棘的王座,淡色的眼眸洞悉一切:“希尔赢了。”
“还有四分钟!”
“三分钟!”
“赢了?!”
“等等,怎么会?!这么快!”
“塞尔特元帅一击击穿了西里厄斯和格雷森两座机甲?!”实时观看的雌虫震惊的直接丢掉了尊称。
天空响起一声轰然爆炸声,金色的火焰如同夜空中的焰火炸开,最后的炮弹对准了拉雯尔机甲的核心。
拉雯尔手一僵,无奈的举起双手:“我认输。”
他本身就不是战斗类雌虫,不需要再做任何其他挣扎了。
漆黑的机甲如同古老的神明,背后是疯狂的爆炸,他对着塞勒斯陛下所在的位置深深鞠躬。
是一个完美的谢幕礼。
舱门打开,塞尔特矫健的身影率先走下,而后伸出臂膀,在所有虫子的见证下身穿白色作战服的希尔猛地从机甲上扑入他的怀抱,被雌虫抱了满怀。
一片脖子被撞击歪扭向一侧的格雷森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眼底还有磅礴的战意,似乎想伸出右臂与塞尔特对一下奈何机械臂完全不听使唤只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不错,你配成为希尔的雌君,我认可你了!”
拉雯尔也取下头盔朝这边走来:“我一直很认可您,塞尔特元帅。”
“新婚快乐希尔,小小的惊喜,喜欢吗?”拉雯尔伸出手掌心蓦然炸开一小缕烟花,转瞬即逝。
那一小缕烟花和此刻天空中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灿烂。
希尔靠在塞尔特怀里站稳,轻轻的点了点头:“喜欢的。”
我是喜欢的。
他在回答拉雯尔的问题也在回答自己的心。
虫皇之争顺利落下帷幕,纳撒尼尔特地在圣城写了一封信给西里厄斯,西里厄斯拆开发现全是怒骂他卑鄙无耻,西里厄斯百思不得其解。
以纳撒尼尔的智商确实很难弄懂惊喜和阴谋的区别,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不骂拉雯尔和格雷森只骂他?
苦思无果,西里厄斯决定亲自操刀怒骂一封寄回去。
虫皇之争后希尔继任已成事实,塞尔特也将继任虫帝之位,塞勒斯陛下将正式隐退,在那之前塞勒斯陛下单独召见了他的虫崽及雌君们。
对于西里厄斯他的寄语是:“崽崽你是很省心的虫崽,也受到很多雌虫的欢迎,但雌父想告诉你的是,希望你是为了找到什么,而不是忘却什么。”
西里厄斯微微颔首:“我知道了雌父,我现在也过的很好。”
对于伊西多,塞勒斯只有一句:“你是一个合格的副官,但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雌君。”
伊西多羞愧的低下头:“我发誓余下的一生我都会为这个目标所努力。”
而后是赫森。
已经被剥去骨翼的雌虫背后有两个难以愈合的巨大伤口,他托着垂死的躯壳抵达这里,四肢携带着沉重的镣铐,浅棕色的长发尽量打理的干净,但整只雌虫依然狼狈不堪。
塞勒斯平静的看着这只雌虫:“坦白来说你对崽崽的态度是最令我满意的,但赫森你的问题是,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为此给你也给纳撒尼尔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赫森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囚服下的双拳紧攥,但他平静的接受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承担下一切罪责等待死刑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或者放弃纳撒尼尔雌君的身份,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赫森的呼吸有片刻滞涩,那双眼睛犹如不甘的火焰,他回答:“我选择死。”
塞勒斯陛下站在窗前,眼中闪过一丝幽微的光:“可纳撒尼尔选择了第二个答案,所以你会活。”
“因为你无法左右我的决定。”
赫森霍然抬起头:“他不要我了,是吗?”
塞勒斯没有回答:“带他下去。”
纳撒尼尔着装整洁被带过来时也不情不愿的,一副我还没有原谅你的样子,让塞勒斯陛下沉默了一秒。
“纳撒尼尔,我给你的两个选项选好了吗?”
把一切的罪名都推给赫森,赫森会死,你会无罪,或者你自己承担一部分罪责。
“他答应了替我顶罪吗?”纳撒尼尔扫视了周围一圈,但虫帝陛下的办公室保卫的太好,他嗅不到任何雌虫的气息。
“是。”
纳撒尼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有一瞬纠结才倨傲的道:“我,是他做的,但那是因为我想要。”
塞勒斯眸光温和了一些:“纳撒尼尔,你长大了,拥有了更多的担当。”
“我会将你派往偏远星三年,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用心。”
“去就去。”纳撒尼尔一抬下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径直走出办公室。
雌父不问他才不要说。
最后进来的是塞尔特,塞勒斯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他长久的注视这只雌虫如同看见尚且年轻时的自己。
“塞尔特,你很像我,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偏执又野心勃勃,坦白的讲,我非常欣赏你,而你也确实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那就是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和事业上从而忽略了雄主,与雄虫离心,好在你醒悟的要比我早。”
“我是在完全安定下来时才想挽回我的雄虫的,而那时他已经伤透了心,甚至常年在其他星域居住,不愿意同我通讯,只在我需要信息素时前往。”
“我是雌虫皇子出生,其实更寄希望于雌虫,所以对我的雄子只给予了宠爱和纵容,这导致了纳撒尼尔的狂妄和暴戾。”
“但塞尔特你的出色使我另外两个雌子黯然失色,跟你同一个时代是不幸的。”
一只过分优秀的雌虫让他的雌虫崽们早早丧失了与之搏斗的自信,这并不在塞勒斯的预计内。
“我在生育末期生下了西里厄斯和小希尔,外界有很多传言认为是我对纳撒尼尔失望才会冒着风险生下虫蛋,但其实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只是因为我后期与雄虫重修旧好所以自然生下。”
“但很可惜,这个错误的传言有很多虫当真了,其中包括我的雄主艾德里安和纳撒尼尔。”
“我的雄主艾德里安脆弱敏感比我年轻,我后期花了更多的时间在陪伴和弥补他,希尔遗传了他的雄父,塞尔特,希望你以后能够多陪伴和哄着他。”
“至于婚姻,你的野心让我明白你对登上这个位置势在必得,在经过数年的考察过后我也完全相信你的能力,我深知希尔喜欢你,当然,他热烈又活泼,几乎毫不掩饰。”
“但我始终没有给他赐婚,是因为害怕纳撒尼尔指责我偏心,将执掌军部的雌虫指婚给希尔,纳撒尼尔虽然看起来暴躁疯狂其实内心很敏感,在这场争夺当中我没有给予任何虫崽给偏心。”
塞勒斯的声音是平缓的,但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巨大的无形压力,几乎要压的雌虫脊背断裂下跪求饶,这是虫帝的压迫感,而塞尔特承受不带有任何反抗。
“好在,希尔也没有埋怨我,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希望得到你的心并报以足够的尊重和努力,我默许了他的越狱,结果得到了遍体鳞伤,这是我的过错。”
“希尔从小身体孱弱,受伤总是好的很慢,他的心里有一道一直未曾愈合的伤口,即便他不再开口。”
塞勒斯威严沉重的目光压在塞尔特脊背:“如今,我即将将权力和冠冕一并交付给你,塞尔特,你是否能做到一生以希尔为先,无论今后世事如何变迁?”
塞尔特没有犹豫,他直视塞勒斯陛下的双眼,在强大的压力下始终不退却一步:“我会做到。”
这一生深爱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另一面的虫皇办公室中,虫皇陛下轻轻将桂冠放在希尔的头顶,淡色的眼眸如同倾泻的月光,声音空灵,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希尔,你要幸福。”
这是雄父对你唯一的要求和愿望。
“我会的。”
第102章
if线假如希尔流落在外,被塞尔特收养
塞尔特元帅对于虫崽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渴望,雄虫对于他只是生存的工具,更何况虫崽。
会收养希尔源于一个意外,舰队在航行时捡到一只刚刚破壳的虫蛋,还是一只罕见的雄虫蛋,小小的幼崽刚从蛋壳里孵出来,脸颊软软,眼眸圆润,引得军舰上的雌虫们大打出手。
这些蛮横的军雌们有一大部分这辈子都不会拥有雄虫,更遑论拥有一只雄虫崽,大部分军雌只会生下一只同样战斗力爆表的雌虫幼崽。
这只小雄虫的出现让军雌们疯狂,谁也不肯服谁,最终大打出手到了塞尔特这里。
没有任何雌虫有绝对的优势,无论判给谁另一只雌虫都会不满,最后按照军衔将这只幼崽交给当场最高指挥官。
也就是塞尔特元帅收养。
塞尔特第一次见到小希尔时他还不满1岁,小小的一只躺在恒温箱里,眼睛是透亮的蓝,塞尔特靠近时会突然抱住赛尔特的手,软软的依偎着他的手臂睡觉。
塞尔特给他取名希尔。
小希尔是从战场上捡到的小雄虫,据此推测他的雌父或许是一只军雌死在战争中,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希尔从小就非常缺乏安全感。
他10来岁的时候都一直赖在自己的雌父怀里,偶尔塞尔特元帅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去接他放学,他会软软的张开双臂,轻轻喊:“雌父,抱抱——”
每当这时总有无数雌虫被萌的心肝胆颤呼吸困难,塞尔特元帅会平静的蹲下,军装勾勒出强健的手臂线条。
小雄虫扑进雌父隆起的胸膛,仰起头亲吻雌父锋利的下颌,还会小小声的撒娇:“雌父,今天也好想雌父,雌父亲亲。”
小家伙的唇软软的,长发也软软的,穿着蓝白色的定制蕾丝校服,完美的像八音盒里的小王子。
希尔十四岁的时候升入高等学校,生长痛的时候不想下地都由元帅抱着按揉小腿,元帅非常溺爱唯一的崽崽,也就养成了希尔十几岁的时候还需要和雌父一起睡。
直到某一天夜里塞尔特睁开眼,发现小雄虫唇瓣轻轻张开,不自然的湍熄,宽松柔软的睡衣下轻轻的蹭着他。
小雄虫没有安全感爱四肢都紧紧扒在雌父怀里,然而这一次似乎觉得这样也不够,还想要贴的更近更近,不满足的把脑袋往雌父怀里钻。
一股淡淡的佛手柑信息素在房间内扩散开来。
黑暗里塞尔特幽深的看向怀里一无所知的小雄虫。
小希尔长大了。
他开始散发着好闻的信息素,在学校里、在社交中、在任何场合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接近成年的味道,被雌虫们吸入发觉而后狩猎。
塞尔特眸色骤然阴沉,手中骤然一紧。
“唔”
小雄虫轻轻哼了一声,在睡梦中呓语着撒娇:“雌父,雌父”
房间里佛手柑的信息素浓郁,塞尔特抬起手曲起食指将脏污擦拭在小雄虫白皙的脸颊,嘴唇。
小雄虫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追逐雌虫的手指,似乎想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含住雌父的手指轻轻吮吸,塞尔特瞳孔一缩,深深将手指按进小家伙下唇。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乖乖的含着手指,任由欺凌。
希尔度过了一个很朦胧的梦境,梦里是一只特别高大强壮的雌虫,他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宽大粗硬的指节扼着自己的脖颈,不允许自己动。
他被过分的摆弄了很久,只到精疲力尽。
他在梦里舒服又恐惧的哭泣:“雌父、雌父不要这样”
即使没有看见脸,拥有这样强大身躯的也只有雌父一只虫。
雌父为什么要欺负自己?雌父不是最宠爱自己的吗?
小希尔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和悲伤醒过来,他对自己会梦见雌父感到无措,这个年纪他已经隐隐有了性别分化的意识。
最近他的同伴也对他严格的门禁颇有微词,会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听雌父的话,没有一点冒险精神。
他和雌父的距离确实太近了?
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雌虫在,但被子上有冰凉的脏污,雌父应该是去做饭了。
希尔把脸用被子蒙住,脸颊红的发烫,难堪的想要哭泣。
“宝宝。”
门外传来塞尔特沉稳的声音。
“不要进来!”希尔失声道,他慌乱的找理由和借口,“我,我还没有洗漱,没有穿衣服!雌父不可以进来!”
门外握住门把手的塞尔特手臂青筋暴突,似乎有片刻失控。
在家里从没有不让他进入的地方,塞尔特对一切都有绝对的掌控欲,希尔很享受也习惯了这种被雌虫掌控在手的生活。
但现在他长大了,他拥有了自己的隐私,需要自己的空间,不愿意再和雌父亲密无间。
“好,早餐放在桌上宝宝记得吃。”塞尔特收回手,在身侧寸寸攥紧。
塞尔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前往军部。
雌虫离开很久后希尔才大着胆子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床边放着雌父搭配好的衣裳,桌面放着雌父亲手做好的早餐,都是他喜欢的。
他怎么能梦见雌父呢?是因为太依赖雌父吗?可是这不对!这不可以!雌父只能是雌父啊,肯定是因为没有接触其他雌虫产生了错觉吧?
肯定是这样没错!
希尔乖乖把雌父留下来的食物吃干净,餐具交给机器虫打扫,犹豫很久后终于打开通讯。
“布莱特吗?你上个星期邀请我去的聚会,我现在想去了。”
他是塞尔特元帅的养子,本身又是A级雄虫,而且生的俊美漂亮当然很受欢迎,当天就有数位大胆的雌虫同他索要了联系方式,并且在谁送他回家的问题上还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
布莱特都无聊的趴在驾驶座上取笑他:“我猜他们会在你离开后打架,希尔真是祸水啊,据说当年因为谁来收养你这个问题军雌们就打过很多次架,最后没办法才交给塞尔特元帅抚养。”
希尔本来还有点无聊,听见塞尔特的名字不自觉的咬了咬口腔内侧的软肉。
雌父一般会来接他回家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匆忙编辑消息:雌父今晚我在同学家休息,不用来接我回家了。
他忐忑的看着光脑,思考着编一个合适的理由,要委婉的告诉雌父,他已经不是一只小雄虫了,但其他雄虫这个年纪出去很正常啊?为什么他需要报备?
赌气的雄虫将光脑直接关闭了。
塞尔特一连尝试接通三次失败后果断使用了自己的力量调动希尔的行程。
度假?两只雄虫十三只雌虫?还是同一个学校适龄的雌虫?
塞尔特冷冷注视着屏幕,小雄虫有自己的想法了。
失去了雌父的管束,希尔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庆幸吗?
雌父管他非常严的,从不允许他夜不归宿,因为觉得外面的虫会伤害他,但外面哪里有那么多危险?
布莱特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同校的雌虫对他也非常热情,簇拥着他玩过刺激的射击游戏,因为他的心脏不太好,雌父一向不允许他玩这些的。
当玩累了时却下意识想要回到家里,不然雌父要担心了,但已经和同伴承诺过彻夜通宵,无法再食言离开。
希尔时不时看一眼光脑,如果,如果雌父现在发信息给他的话他会回去吗?
雌父的消息果然如约发了过来,他吓的游戏角色暴死,心脏咚咚直跳,气的干脆关闭光脑。
可是心里还是非常忐忑,雌父会来找他吗?
布莱特看出来他的兴致不高,把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啦,累了就去睡呗。”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取笑他:“小希尔不会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雌父吧?要不要找一只雌虫陪你睡觉啊?我想他们应该非常愿意。”
希尔摇头,嘴硬反驳自己才不会。
他们出来度假聚会的酒店是特别为雄虫设计的,床铺非常柔软,是那种踩上去就会陷进去的触感。
他小时候曾经跟在雌父身边,雌父在军部工作时他睡着雌父办公室的床铺,那种床铺是很硬的,硌的他难受,他总是往雌父怀里钻想逃避这种冷硬的感觉。
可是现在这里这么柔软他还是失眠了。
雌父现在在干什么?雌父现在在哪里?会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恼怒生气吗?会,打他吗?
雌父一向对他很宽容,只有一次在战场上他听说雌父受了伤偷偷躲在其他军雌的战舰里希望去陪伴雌父,结果被星盗抓住,差点被杀死。
被救下后雌父打过他的屁股。
可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因为臀部是打起来最不容易受伤的部位。
啊啊啊希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想过昨晚那个朦胧的梦境,因为他挣扎不听话雌父也打了他,冷冷训斥说,因为他不听话。
希尔在床上翻滚,恨不得把这段记忆全部消除。
但是消除不了,他也睡不着了。
被他所思念的雌父塞尔特元帅此刻正在他头顶的酒店天台上,静音飞行器落地的声音几近于无。
幽蓝的屏幕投影展现在眼前,代表小雄虫位置的红点正在军靴下方。
一层楼下就是他的小雄子。
狄克将收集的资料呈交,塞尔特一目十行的扫过。
第一军上将的雌子,某位议员的弟弟,甚至有一位公爵大人的雌子。
都是希尔狂热的追求者,今天也扮演着陪伴他的角色。
无一不是出众有前途的雌虫,军雌食指曲起,目光穿过这层层叠叠的资料看向显示屏中的小雄虫,他懊恼似的在床上翻滚,像一尾溺水的鱼上不了岸。
酒店对于雄虫的保护当然不遗余力,但可惜在军部面前一切防护都是纸壳。
“元帅,您想要在这些虫选中为希尔阁下挑选雌君吗?”
狄克自以为看透了元帅的目的,希尔已经十四五岁了,雄虫很快就会二次觉醒,元帅这样野心勃勃的雌虫收养一只等级足够的养子当然是为了联姻。
“联姻?”塞尔特吐出这两个字,似乎隐隐有些讥讽,又似乎没有。
那双桀骜的眼睛抬起,睥睨的俯视这片天地。
狄克明白了,这些虫子都配不上元帅的养子。
希尔最终在无边的困倦中勉强睡着,片刻后房间门无声被打开,塞尔特元帅缓步入内,滚烫炽热的手掌扼住小雄虫的下颌,拇指施力摩挲这张俊美青涩的脸颊。
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意图脱离雌父的掌控,但幼小的鸟怎么能摆脱长者的庇佑呢?
塞尔特眸色艰深,手掌移动,掠过雄虫脆弱纤长的脖颈,隔着轻薄的睡衣施加力度,睡衣再柔软毕竟只是衣物,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小雄虫有些不舒服,但熟悉的力道和气息又让他沉沦。
“唔唔”他轻轻哼着,以为会得到一个快乐的梦境。
酒店外的喷泉在淅淅沥沥的流水,水声黏稠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那么悠长。
夜晚有烟花表演,烟花在抵达顶点即将炸开的那一刻,骨节分明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收回。
“唔别”
别走。
小雄虫的腰微微抬起脱离床铺似乎在不舍挽留什么,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塞尔特眸色深深将沾染某些东西的手指强行塞进小雄虫的唇中。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像年幼时吸食冲剂奶水一样乖巧,却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离开他就哭泣的仿佛无法存活。
让塞尔特心脏感受到一阵戾气,他曲起食指米且的探入更申处的口月空。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吗?宝宝。”他抚摸小雄虫的牙齿,他看着他长大,包括宝宝每一颗牙齿的走向这个世上都没有任何虫比他更清楚。
“精彩到要离开雌父?”
塞尔特语气阴沉,动作毫不留情,直到小雄虫软软张开口月空任由他沁饭,透明的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下颌流淌至精致的喉结。
“啊啊”
第二希尔起来时觉得不太舒服,身体仿佛没有饱足,明明他已经睡了很久很久,是因为第一次离开雌父不太习惯吗?
好在第二天还有新奇的娱乐,雌虫们决定教他驾驶机甲,他身体不好雌父不允许他碰机甲,担心他力竭。
但追求他的雌虫们可没所谓雄虫阁下能够开心就是最好的。
第三天有穿越宇宙缝隙的挑战,第四天有隔壁自然星的洞穴探险。
一切都被安排的紧张又刺激,希尔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周,一开始的忐忑好像消失无踪,在极致的疲惫过后他能够倒头就睡。
外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离开雌父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雌父会给他按时发来通讯,他忙于玩乐时总是挂断,只有偶尔会回雌父消息。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依赖雌父对吧?
雌父一开始通讯是非常频繁的,他感到有一些困扰后雌父的通讯频率又降低了下来,这样过去半个月后塞尔特元帅已经几乎不再给他发送讯息。
希尔又轻松又失落,还有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为期半个月的度假结束了,希尔在布莱特的陪伴下回到首都星,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
雌父会骂他吗?他任性的离开了这么久,对雌父的关心不闻不问而雌父掌控欲非常强。
想到这里希尔不禁有些紧张,直到机器虫发觉他的气息打开门:“欢迎小主虫回家,度假过的愉快吗?”
希尔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得穿过机器虫往后。
雌父呢?
现在是雌父的下班时间啊?因为今天晚上有紧急公务需要加班吗?
可是如果有的话雌父会给他打视频通讯的,希尔再次看向光脑,雌父并没有打来,最后一条讯息还是前天。
“雌父呢?”
机器虫让开道路:“主虫最近有秘密行程,已经7天没有回家了。”
希尔脱口而出:“那雌父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查询到结果。”机器虫无能为力。
雌父不回来不是更好吗?雌父控制欲那么强,而且他也想和雌父拉开距离的,至少、至少不能做那种梦吧?
那太过分了,肯定是因为他们太亲密无间,雌父掌控他的一切,他早上太困甚至会被雌父抱起来洗漱,喂水然后再抱去学校。
这不正常的,正常的小雄虫小时候或许会这样,但长大了雌父都会尊重他们的个虫隐私,唔,至少不会抱着他睡觉?
可是自己也没有拒绝啊,自己很喜欢在雌父宽阔的怀抱里睡觉,胸肌枕起来很舒服,雌父抱的紧紧的也很暖。
啊,不要想了。
希尔把自己匆忙埋进被子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那一天雌父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只虫,他不好意思打电话问,因为他自己离开也没有和雌父说。
元帅的行程是机密,希尔无法查询到他的正确行程,不知道他在哪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雌父很远。
第四天的时候塞尔特元帅回来了,希尔还没有睡,听见熟悉的开门声,他马上扔下游戏跑了出来。
白炽灯下雌虫的模样高大,轮廓深邃,锋利的眉下是桀骜的眼,幽蓝的军装包裹着这柄过分锐利的刀,周身都有一股外溢的锋芒。
是雌父!他的雌父!
“雌父!”小希尔忍不住喊道。
每次雌父出差回来都会给他一个拥抱的,这次也不例外。
但是这个拥抱跟以前的不同,他宽大的炽热的手掌只是礼节性的搭在他的肩膀和腰上,不再像以往那样将他抱起来,感受他身体的重量。
“雌父——”
本来应该开心的,可他是太敏感的虫子,对一点小小的差异都会铭记在心。
他隐隐感觉似乎有哪里改变了,直到晚上的时候雌父没有来到他的房间,而是去了另外的客房。
他很震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是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浓长的眼睛扑闪扑闪。
他的眼睛实在好看,淡淡的蓝剔透又澄净,当他静静的看着你的时候,仿佛有期待从那双眼睛中蔓延生出,不需要他再说些什么,你就会想要满足他的期望。
他的眼神对塞尔特从来无往不利。
但这一次真的不同,塞尔特对他道了晚安而后离开。
“为什么雌父不和我一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宝宝已经长大了,需要个虫空间,以前是雌父没有考虑到,这是我的过错。”塞尔特平静的回答,在说这话时,他和希尔保持着礼仪的距离。
一直到自己一只虫回到房间,希尔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很渴望这样不是吗?甚至因为不好意思说出要和雌父分开睡,所以逃避似的出去度假,现在雌父完全理解他的心思,知道他的羞涩和别扭,顺应他心意做出分开的行动。
他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好受呢?希尔抱着抱枕,觉得柔软的抱枕好冰凉,心里好像有些空空落落。
在外面度假的时候是没有这个顾虑的,他甚至会担心因为脱离度假的时间回到家中,雌父还会要求过度亲密的距离。
可是他没有料想到雌父会这样做。
雌父当然非常爱他,能够敏锐察觉到他所有的小心思,满足他,纵容他,可是他就是不高兴。
希尔垂头丧气的殴打了一下抱枕。
他不知道另一个房间里塞尔特一面处理公务,虚拟的屏幕上实时出现他所在房间的景象。
塞尔特开始给予他更多自由,不再过问他的每一件事,安排他的每一件衣服,相应的塞尔特的时间安排也不再给他报备。
希尔觉得自己很过分,是他想先和雌父拉开不正常的距离的,却又希望完完全全的参加并且知道雌父的生活。
为什么会这样?希尔心里难过好像有什么堵住一样。
家里的床没有了雌父的气息希尔总有些睡不着,要翻来覆去到半夜,他不知道当他睡熟之后塞尔特会打开门来到他床边。
小雄虫格外依赖雌父的气息,在信息素的安抚下会睡的更熟。
窗外皎洁的月色倾落而下,落在小雄虫白皙的肌肤上,小腿不自觉的蹭动床单,潜意识里想要秉拢,却又被强行打开,一览无余。
雌父好专制,在梦里也这么强势。
希尔呜嗯着拒绝,却只是像缺少水分的植物一样企图缠上雌虫的手臂。
像是拒绝但若是真的离开又会哭出来似的,塞尔特技巧娴熟,将青涩的小家伙哄到无法忍耐时便断然收手。
几次之后熟睡的小雄虫眼角已经沁出可怜的泪水,一滴晶莹的露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只待给予解脱。
淡色的青筋在白皙的脖颈上浮现,一如身体其他部位,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雄子干净白皙又修长,因为眼角的眼泪甚至显得可怜兮兮。
塞尔特站在床边,看着小雄虫无措的在床幔上扭动,不得其法,呼吸微重。
这是惩罚。
希尔觉得自己越来越严重了,总是做和雌父有关的梦,梦里的雌父专制强势就连他想……也不允许,只偶尔奖励他一下。
明明那么讨厌他却还是期待着,这当然是不对的,那是雌父啊。
每天早上起来情况都差不多,他羞耻于自己动手,也因为唯一想到的对象是雌父而不允许自己做,只能祈祷快一点自然消失。
那种焦灼感让希尔感到难受,直到被布莱特提醒:“希尔,你是不是发青期到了?”
“啊?”希尔迷茫。
“你没有发现吗?你的信息素像快要破皮的浆果,感觉已经成熟到顶点了,一戳就会破皮汁水淋漓那种,诱虫极了但又——”
“不许说了!”希尔想到布莱特的形容羞耻的让好友闭嘴。
布莱特习以为常耸耸肩:“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找只雌虫不就好了?最近追求你的学长就不错啊,试完了就不会这么焦灼了,感觉你情绪都不太对劲。”
“有吗?”希尔底气不足。
“有。”布莱特肯定,“这个年纪找雌虫试试不是正常的事吗?喜欢就收作雌侍不喜欢就算了。”
要试试吗?
最近真的有点难受,每天都很无助而且惶恐被雌父发现,如果有经验了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再想到雌父了?希尔竟然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动心。
于是在当天晚上接受了学长送他回家的请求。
学长温和俊美而且非常年轻,身高比雌父矮一些,身材也没有雌父高大强壮,等级大概是S级,不如雌父成熟老练,总是试探他说话,明明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而且实力也没有雌父强吧,信息素好淡啊,跟雌父完全不能相比,他更喜欢信息素厚重浓重侵占欲更强的雌虫,但这已经是最近追求的雌虫里最好的一位了。
为什么又和雌父比起来了?希尔有些懊恼。
“希尔阁下如果您需要我的一些帮助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我在占兰酒店顶层为您包下了一整层楼,如果您周六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来接您。”学长委婉暗示。
这是在邀请他上、上床的意思吗?
他的信息素真的这么明显吗?
希尔下意识想寻求雌父的帮助,却陡然惊觉别墅空空荡荡,雌父并不在家。
雌父最近下班都好晚,雌父不回来他也不回去,不知名的气愤让希尔皱了皱鼻子,赌气的答应。
周六很快来临,希尔告知了雌父自己将参加聚会的事情,雌父只是表示让他玩的开心。
学长看出他紧张为他端来一杯酒,并陪伴他聊天,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他打开了酒店自带的投屏,画面更好切到元帅的界面。
这种时候看到小雄虫的雌父似乎有些尴尬,学长下意识想要关闭,希尔却忽然出声:“等一下!”
画面正切到一只俊美的金发雄虫和元帅低声说话的场景,雄虫一般都是高贵的不屑于也不喜欢和杀戮气息太重的雌父打交道,这么多年希尔从没看见过雌父身边有其他雄虫。
雌父很讨厌虫子靠他太近,因为希尔非常敏感,每次回家都要在雌父怀里嗅嗅,不允许有其他气味沾到雌父身上。
“那是谁?”
这超过了社交距离!而且雌父都没有抗拒,他怎么能对其他雄虫这么温和?这不对劲!希尔的心脏被扯了起来。
“这是西里厄斯殿下,阁下不认识吗?”学长颇为热情的道,“元帅是3S雌虫,西里厄斯殿下是S级雄虫,最近一直有传闻殿下将与元帅联姻。”
这也是希尔最近受到各种关注的另一个原因,如果塞尔特元帅成功和西里厄斯殿下成婚,以后不出意外将是虫帝,连同他收养的小雄子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学长以为希尔也会因此高兴的,但希尔并没有,他先是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似乎有些迷茫随后咬住唇,双手紧紧抓住被子。
“希尔?”
“出去。”
“希尔,你怎么——”
“出去!”
将学长轰出去以后希尔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这段时间雌父总是晚下班,还不和自己一起住了,原来是因为他即将有其他雄虫了。
自己只是稍微疏远一下雌父而已,希尔心脏酸胀,似乎有酸涩的水流冲刷而过。
一想到雌父心中以后最重要的位置不是自己的他的心脏就一阵涩痛,雌父确实到了必须找雄虫的时候了,自己还推开他。
雌父现在正在和其他虫子推杯换盏吗?
他才不要让雌父沾上其他虫子难闻的味道,他自己可以在外面寻找其他雌虫,雌父不可以,他就是这么的、这么的
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呼吸,半晌想的什么似的忽然冲动的将学长送来的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他早就知道学长在里面加了什么。
等喝下身体渐渐热起来时他立刻拨通了雌父的通讯。
视频通讯里小雄虫眼眶微红,生理性的泪水晕湿眼眶,银色的长发坠落在肩头,略显松垮的白色睡袍露出一点肩膀和锁骨,他努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摆微微仰头,他知道这个姿势是最好看的。
一个陌生的房间一只衣衫不整的雄虫,明眼虫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果然塞尔特皱起眉来,沉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他的背景音略有喧哗,似乎正在参加虫声鼎沸的宴会,说不定现在身边就有一堆其他虫子。
希尔咬咬唇,将睡衣下摆再拉的紧了一点露出更多裸露的肌肤。
“雌父,”小雄虫开口的声音都带着低低的无所适从到哭腔,似乎无助到了极点,“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啊?对不起雌父可是我、我没有办法了。”
他像是心一横,将光脑往下移动,又用手欲盖弥彰的遮掩,被堆叠的衣衫隐隐约约的露出雄虫绞在一起的双腿:“雌父我好像生病了,唔,怎么办啊?”
他一只手支撑在床上,整只虫摇摇欲坠,没有任何雌虫能够抵挡他湿漉的眼睛,包括此刻在他楼上时刻紧盯着他身体每一寸的塞尔特。
不需要希尔刻意找角度,因为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隐晦镜头已经被分成成千上万个画面展示在塞尔特面前。
他甚至知道希尔因为紧张蜷缩的脚掌,线条紧绷的小腿笔直又修长。
掌控一只别扭的隐隐有叛逆倾向的小雄虫需要有松有紧,现在,需要紧的时候了。
第103章
希尔确实快要到发青期了,信息素是破裂的浆果,流露出香甜诱虫的汁水,学长站在门口呼吸发沉,越来越重,无法打开门让他心情暴躁,一只手虫化就想暴力破开。
这是一只涉世未深的高等级雄虫,得到他是沸腾在基因里的疯狂。
咔嚓一声,门把手被强行撬动,哐当哐当非常响动。
希尔睁大眼睛,他突然意识到比起此刻不知道在哪里的雌父,门外的雌虫才是此刻最需要提防的虫,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慌的爆发出精神丝线企图阻止,携带着浓郁雄虫信息素的精神丝线确实在某一刻阻拦了学长,然而却也激发了他更深的疯狂。
希尔企图呼叫酒店救援,然而整层楼都被学长包下,他拨打不出去。
如果希尔此刻没有那么迷糊就会发现问题,为什么酒店都呼叫不出去却可以与雌父通讯,但他没有想到。
他急切的呼唤雌父:“雌父……雌父……外面有虫在撬门……雌父……”
他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想和学长那样的,虽然有过一瞬间的想法,可是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哪怕身体迫切的渴望着雌虫信息素,他也无法接受和门外的学长,他只能接受——
哐当!
门被彻底卸下砸在地面,军雌恐怖的力量让阻拦的效果微乎其微,希尔抓紧床单,额头上渗出汗水,他慌忙站起来然而腿脚发软,几乎一瞬间就要跌倒在地。
“宝宝不要怕,我马上到。”
只有通讯里雌父沉稳的声音是他的救赎。
塞尔特放下光脑抬手看向屏幕,他把小雄虫宠的太好了,让他天真懵懂又对雌虫毫无戒心,竟然敢跟着陌生雌虫出去开房,是时候让他尝到一点教训。
“希尔阁下——”学长喘着粗气进来,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兽化,眼中只有对雄虫原始的占有欲,希尔惊恐的看着雌虫快速扑近。
他不敢想象这只雌虫会对他做什么,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边释放精神丝线企图控制,然而他实在太虚软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蔓延过来让他难以招架。
终于在某一刻他被雌虫抓住,雌虫高热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刺鼻的信息素强行企图侵占他,希尔反感到颤栗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失控的雌虫即将咬上他脖颈的那一刻希尔惊惧的闭上眼,雌虫的温度却骤然抽离,他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是雌虫破开窗户被从数百米的高空扔下。
失控的s级雌虫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呼啸而过的长风从破开的窗吹来,飞溅的玻璃险些落在他身上,希尔却感受不到冷,因为有更加炽热的温度包裹了他。
小雄虫终于发出一声惊惶的哭声:“雌父——”
他紧紧的勾住雌父的脖颈,把自己埋入雌虫的胸腔,哽咽啜泣,湿漉漉的眼睫上满是泪水,蹭在雌虫健硕的胸膛,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雌父的体内。
他太害怕了,刚刚只差一点那只雌虫就会得逞。
他再也不要离开雌父,不要一只虫面对这世界的危险,只有雌父的怀抱才是他亘古的港湾,接纳他的一切。
“宝宝,没事了,雌父在。”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握紧他的腰,托着他的后脑轻轻拍着他,驱赶他的恐惧,地面冰冷塞尔特顺势将他抱起,悬空感让希尔瑟瑟的抖,只要有一点点的改变就足以让他再次惊惶。
塞尔特察觉转移到另一个房间不再移动他,只是将他放在自己的膝上,安抚的轻轻哄着。
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却让药物发作的更快,太近了,和雌父亲密无间的紧贴让身体的反应一览无余。
希尔羞耻的想要遮掩,脑子里却忽然想起某个金发雄虫和雌父的传言,心顿时一横,微微扬起脖颈,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塞尔特。
“雌父,”他声音软而轻,像一根羽毛搔刮着雌虫坚硬的心脏,呵出的气息蹭在塞尔特青筋暴起的脖颈。
他握住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颊边,用白皙的脸颊轻轻蹭雌虫手上厚茧,软软撒娇,“雌父,你摸摸我,我好像发烧了。”
塞尔特眸色幽深,掌心托住小家伙的脸拇指摩挲着小家伙的唇:“温度超过正常数值,宝宝,你发青了。”
他用着陈述的语气,语气却晦涩至极,希尔的脸却一瞬爆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客观事实,就跟感冒发烧是一样的,可是可是,其他虫说出来他可能觉得是正常需要救治,雌父说起来却仿佛被剥去了衣服扔到露天的广场,让他羞耻的流下眼泪。
“宝宝需要我去拿抑制剂吗?”塞尔特沉声发问,似乎只要他回答需要就会立刻起身。
希尔惊惶至极立刻抱紧雌父,刚刚试图拉开的身体距离一下子贴到最紧,滚烫的碰撞在一起。
雌父、雌父他——
塞尔特肌肉紧绷,撞的希尔发疼。
“嗯”希尔忍不住抽泣了一声,他感觉到了,是雌父——
雌父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又耻又莫名的鼓起一点勇气,装作不经意的轻轻磨蹭小声哀求。
“不要抑制剂,不要抑制剂……雌父……难受……”
塞尔特低下头,目光沉沉逼近的询问他:“那宝宝要什么?”
雌虫回答时强行拉开彼此的安全距离,刚刚得到的一点慰藉飞快溜走,只留下希尔更加不满和空虚。
为什么雌父这么冷静?面对这样的自己还能坐怀不乱雌父是不是不够喜欢自己?希尔思绪纷乱酸水翻涌,更加脆弱想要任性的离开又感到不安。
他太慜感,只要稍有不对就想缩回去。
塞尔特却在此刻骤然收紧手臂,让刚刚拉开的距离一瞬紧贴,灼热和石更度让希尔腰身绷紧,被塞尔特一手握住。
好刺激,雌父的手掌上的厚茧存在感这样鲜明,不是温柔的,和雌父这只虫一样力度非常重,感觉像被挤压的海绵要被逼干所有水分。
水流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渗出,打湿了雌父古铜色的手掌,蔓延到青筋浮现的手臂肌肉之上。
希尔的腰小幅度轻轻往上摆动,自以为无虫发现的低头偷看。
只是一眼就让他心跳完全失去平衡,雌父古铜色的手掌上满是水渍,动作又快又急,唔,他只想要逃跑却被雌父抓住能去的只有雌父怀里,
“雌父……雌父帮帮我……”他似哀求似欢愉似哭泣,已经完全不成字句。
他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雌父亲吻安慰,青涩的小雄虫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完全不行了,只能靠在塞尔特怀里口耑熄。
哪怕在这种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酸,于是故意的问:“雌父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啊?”
打扰你和雄虫的约会?他的鼻音有点浓听起来可怜极了。
“没有,”塞尔特亲吻他的鬓角渗出的汗水,声音低哑,“宝宝在雌父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断然回答,将此前小雄虫种种故意疏远都好似抛之脑后。
唔——
雌父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雌父说他是最重要的。
药物催发的又一波潮水打来,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
那天晚上辗转了多少张床希尔已经记不清了,最后雌父用军装裹着将他抱回家里,他不肯在自己的床上非要去雌父现在居住的书房。
信息素疯狂蔓延,让雌父卧室的每一件东西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这让希尔觉得好幸福,最后被雌父抱进浴室洗漱时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能依偎在雌父怀里。
带着水雾的镜子映照出他的脸,他抱着雌父的脖颈下定决心似的在又一次脚尖绷紧时咬上雌父的后颈。
我的,我的,是我的雌父。
任何虫子都不能夺走,他再也不要离开雌父。
外界的流言蜚语算什么,比起失去雌父的爱的痛苦那些都完全微不足道。
他不知道他咬下去那一瞬间塞尔特的眼神有多么可怕,在他沉沉睡去以后塞尔特怎样打开强烈的灯光,欣赏他身上鲜明青紫的痕迹。
塞尔特沉沉闭上眼,在黑暗里顺从自己的野心和谷欠望。
这是一只聪明又敏锐的小雄虫,哪怕一开始收养时是出于利益现在也早已变质,他从几个月开始就在自己怀里长大,他第一次生长痛,第一次做噩梦,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学会说话都是自己亲手教导。
他仍然记得小雄虫第一次亲吻抱紧他手掌的触感,但感情却已经不知在何时猝然变质。
所以哪怕早就知道他体弱多病,知道他的身世也不肯将他归还虫帝陛下,而将他藏在自己家中。
他由自己抚养长大,那么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肌肤都理所应当的属于自己,由自己支配。
第二天希尔就期期艾艾的搬进了雌父的新卧室,小雄虫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隐隐约约:“雌父,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可能是被那件事吓到了……”他声音低低的,但又很坚强的扬起脖颈,“医生说最好和亲虫住在一起,不过如果雌父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自己住的。”
“我,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说这话时他悄悄把枕头揪紧,低下头只能看见一小撮柔软的银发。
塞尔特心脏宛如浇上一勺岩浆灼灼燃烧,但他忍耐住了,只是深深看向希尔,眼底的晦暗几近实质。
“宝宝不用自己处理,有任何事雌父都会为宝宝解决。”
雌父允诺的事情总会做到,希尔心里砰砰直跳。
那天晚上希尔顺势睡回了雌父怀抱当中,一直到这一刻他才像倦鸟回巢,离开以后再回来他才发现他是这样的眷恋雌父的怀抱。
好想一辈子就这样依赖着雌父。
他安心的闭上双眼,然后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但这一次他不再感到恐慌,雌父愿意为他那样做,他心里有淡淡的甜蜜。
他记得的,最后很疼,因为药物的原因却一直源源不断的发青。
破皮以后碰一下都痛,他躲闪,雌父就将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漆黑的军靴压着他不自觉乱动的尾巴,尾巴缠绕着雌父有力的腿骨,雌父的双手压过他的双腿,不允许他动,然后然后……
唔唔……
被晗到的时候就不行了,后来又慢慢的复苏又再一次的直到一无所有。
正常溺爱雄子的雌父难道会给小虫崽这样吗?雌父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睡梦中的小雄虫扬起脖颈,像一尾甩尾的鱼,没有意识的迎合着。
塞尔特却移开手,黑暗里只剩下小雄虫意味不明不满的申口今和雌虫米且的口耑熄。
第二天起来希尔果不其然的出现了事故,换成以往他肯定又羞又急不让雌父发现,但这一次,他将目光移向了雌父的军装。
小希尔有时候撒娇会在床上被投喂食物,如果让军雌看见严苛冷酷的元帅如此没有底线大概会大跌眼镜。
塞尔特端着早餐打开门时希尔的两条修长的腿正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腿长而匀称,肤色雪白,有种深海不见天日的苍白,但线条极漂亮,尤其紧绷时更为醒目。
希尔小时候要求抱抱时会连双腿一起缠在雌父的腰上,可惜自从他长大一些后已经不会再做出不符合礼仪的事。
他很乖。
乖的想要符合世俗意义上的父子,脱离雌父的掌控。
塞尔特无声收紧手掌。
目光从双腿往上,修长的指节泛红的手,微微蜷缩着,扬起的脖颈和细碎汗水濡湿的银发,让小家伙看起来疲惫又美丽。
他对待自己有些米且爆,让塞尔特不着痕迹的皱眉。
希尔鼻尖和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他微微张开口似乎试图遮掩自己的行为,却又因为对雌父的依赖而下意识求助哭泣。
“雌父唔……我处理不好……”
塞尔特将托盘放下靠近自己唯一的虫崽,握住他的手臂蹙眉:“别动,会受伤。宝宝怎么了?雌父带你去医院好吗?”
对自己动作这样米且爆,当然会受伤的。
脆弱漂亮的部位因为生涩的处理已经隐隐发红。
希尔被制止顺势爬进雌父怀里,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拼命摇头拒绝:“不要!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塞尔特轻轻拍着小雄虫的背,他当然知道希尔在害怕什么但他就是要诱哄着希尔亲口说出来。
希尔脸唰地一下子赤红,委屈的要哭出来:“发现我好像不能出……怎么办都没办法雌父……”
他说不下去了,用牙齿轻轻咬雌父胸前代表荣誉的扣子,雌父起的这么早的都已经换好了军装没有办法陪他太久。
“唔,我每次都会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小雄虫哽咽着,其他地方也随着轻轻的抖,塞尔特以莫大的抑制力强行压抑住自己,沉声将小雄虫放在自己膝上。
“雌父在这里,没有虫能够再伤害宝宝。”他将小雄虫抱着调转,由埋在自己怀里改为对着门的方向,背靠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嵌入雌虫的怀抱,雌虫的手臂从雄虫腰间穿过,同时也最方便行动。
“我帮宝宝好不好?”
与此同时雌虫滚烫炽热的手掌强势的掌握住了雄虫。
小希尔小腿绷紧踩在塞尔特军靴脚背上,羞怯似的推拒了几下,很快就沉沦下去。
比起自己果然还是雌父扶模他更加舒服,他咬唇避免自己发出过分的声音,又想不可以,就要让雌父听见。
雌父怎么会这么娴熟啊?是有过其他虫子吗?可是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雌父身边,雌父身边从来没有其他虫子。
他将手搭在雌父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感受着雌父手臂的力度,无法忍耐的吸气,一边自以为无虫知晓的小幅度的动,一边可怜兮兮的小声问:“雌父我是不是坏掉了?”
塞尔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以实际行动作答,希尔脑子里泛起白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颊上落在雌虫漆黑的军靴上,更多的是在雌虫古铜色的虎口上。
塞尔特取出希尔随身携带的手帕为小雄虫擦拭身体,命令他将膝盖仗开点,并给予评价:“宝宝很健康。”
“唔……”希尔的脸烫的厉害,非常听话的打开,只是还是有些伤心的,声若蚊纳,“可是我自己不行,早上弄了好久都不可以……只有雌父可以……”
说到这里他眼神黯淡了一点,背靠在雌父怀里扬起脸眼中似有伤心,偷偷看雌父:“可是雌父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塞尔特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折叠塞进军装口袋,细心的将小雄虫抱转过来再给他扣上扣子,在希尔额头印上一吻:“如果宝宝需要,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
得到承诺的希尔唔了一声,窗外正好有飞行器的声音落下,是塞尔特元帅的专机,他已经耽误去军部的时间了。
希尔乖乖由雌父为他合上衣裳,因为连续两晚的放纵他腿都有些抖,却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一步,貌似非常懂事的开口。
“今天雌父是不是要接待皇子殿下啊?”他早就查到了,最近那个皇子殿下一直跟雌父走的很近。
“对不起,因为我又耽误雌父的事情了,我真是太没用了,离开雌父就会出事……”
所以我不能离开雌父。
“雌父去工作吧,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的……”坚强又脆弱的小雄虫眼里全是不舍却还是坚强的拉开距离,很难有雌虫能够拒绝。
他自责又难过,双腿却紧紧的夹住雌父的腰,眼看就要伤心欲绝了。
当然了,发青期懵懂的小雄虫就是需要更多来自长辈来自亲虫来自雌虫的关系和爱护,这太理所当然了。
塞尔特收紧双臂:“今天不去军部,我请假在家陪着宝宝。”
“雌父……”
雌父果然最爱我了。
面对这样的小虫崽塞尔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在家陪伴自己家小虫崽了。
本来邀请塞尔特准备详谈把弟弟还回来的西里厄斯在焦灼的等待后得知了塞尔特不来的消息。
一旁的纳撒尼尔:卑鄙的雌虫就是不想归还弟弟!
皇子殿下可不会委屈自己当即就一通通讯打给了塞尔特,接通时塞尔特身边正好有着希尔,小雄虫黏虫的要雌父抱着,看见皇子殿下非常懂事的道歉。
“殿下对不起,不是雌父故意要毁约的,只是因为我生病了雌父放心不下……”
“你生病了?什么病?需要医虫吗?我这就调过去!”纳撒尼尔转而怒目而视塞尔特,高傲的抬起下巴,指责:“你是怎么照顾雄虫的?!竟然让他生病!我要剥夺你的监护权!”
纳撒尼尔决定用这个恐吓塞尔特这个不知所谓的雌虫!别以为是军部元帅就能抢夺皇子。
但他这话说出来塞尔特灰冷的眼里没什么情绪,反而是希尔下意识夹紧了雌父的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牢牢抱紧了塞尔特。
“咳,”一旁背景板西里厄斯终于忍不住开口,“希尔既然不舒服那就先休息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毫不留情的掐断了通讯。
“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纳撒尼尔差点跳起来。
西里厄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纳撒尼尔:“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什么不对劲?!不都是你的错!当年我和你一起护送希尔回首都星,结果你和我比试导致希尔流落战场,雌父到现在还没有原谅我们!”
西里厄斯一挑眉:“当初不是你先挑衅的?”
“你知道我抱着希尔还攻击我!你的脑子简直是被星兽啃光了!”
“你抱着希尔还敢挑衅!你的脑髓被吸脑虫吸干了?”
话题就这样一路歪到了十几年前,门口的赫森抬手看了一眼光脑,目测这场争吵至少还会持续半个小时,他决定先去为雄主准备一杯饮品。
希尔度过了一个星期的平静时光,雌父每天都会帮助他治疗,直到七天后他走出校园发现草坪上停着雌父的飞行器。
自从他拒绝雌父接送他以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雌父抵达这里了,只有昨天他在最后的时候说出校门的时候很多雌虫会看着他,那些目光让他想到意图伤害他的学长,雌父答应他今天会来接他回家。
以前他对雌父过分的掌控欲感到有些窒息,他想要更多的自由,可现在他好想好想雌父的注意力全部回到自己身上,一点也不要分给其他虫,全部都要属于自己。
可是笑容没有展开多久他就看见雌父身边出现了另一只雄虫。
纳撒尼尔扬起下巴,矜持而不失热情的同希尔打招呼:“希尔,我在兰卡餐厅订了位置,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这个餐厅据说是小雄虫最喜欢的,看他不先一步把希尔拿下。
该死的西里厄斯他才不会坐以待毙,他要提前把希尔接回来让雌父和雄父对他刮目相看。
希尔的一颗心从天堂跌落谷底,雄虫为什么要接他去吃饭?是因为要见雌父的养子吗?
已经到了见家虫的地步了吗?
希尔觉得眼眶泛涩,悄悄握拳。
于是走到半路希尔突然觉得头晕心口痛,但他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开口:“我总是这样,身体一直不太好,不如雌父你们去吧,我自己一只虫回家就好了。”
我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难过的,小雄虫脆弱的垂下眼睫。
纳撒尼尔:“你不去我们还去什么?”
谁要请这个煞神一样的严酷雌虫吃饭。
纳撒尼尔立刻吩咐:“赫森,联系首都星最好的医虫。”
顺便用眼神谴责塞尔特:什么雌虫元帅!把我弟弟养成这样体弱多病的样子!通通应该关进惩戒室!
虽然不明白那句他不去就不吃了的意思,但能够搅合这吃饭局希尔还是很开心的:“谢谢殿下,但不用了,我很害怕医虫,我回家自己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纳撒尼尔:还讳疾忌医!
“我带希尔回去,家里有药,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再呼唤医疗虫。”塞尔特为这件事定下结局。
纳撒尼尔瞪塞尔特,他要去找雌父告状!要求尽快撤销这只可恶雌虫的抚养权!
纳撒尼尔离开,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雄虫坚强的要自己下飞行器,身旁的塞尔特已经伸出手来将他打横抱起。
“雌父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小雄虫乖乖的靠在雌父的肩膀,显得有些挫败,“连自己回家都做不好,又打扰到雌父的行程了,雌父如果很想去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一只虫可以的。”
他说了无数次自己一只虫可以,恰恰因为他不可以,他才不要接受自己一只虫,他就应该被雌父无止境的爱意溺死。
“宝宝不需要一只虫,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自动门在身后应声关闭,阴影笼罩了这座别墅,偏偏身在其中的雄虫一无所觉,还在庆幸自己又留住了雌父,殊不知是掐断了自己离开这只雌虫的唯一通道。
但那只雄虫的到来也让希尔充满了危机意识,雌父没有真正的拥有他,只是帮他哄他溺爱他,他一定要尽快的和雌父在一起。
当塞尔特脱下军装后就看见小雄虫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满深色的床幔。
希尔特意选了深色的床品,因为对比度更加强烈,让他看起来白皙又俊美。
还有少年的青涩,却已经是将要成熟的浆果。
“雌父,我很久没有身体检查了,医虫说我必须要做全面的身体检测,但我不想让其他雌虫知道我的身体数据,也不想让其他虫参与我的体检。”
他轻轻扯着雌父的衬衫衣角,那里可以看见块垒分明的腹肌,希尔不敢看,又悄悄的看,搬出用烂了的理由:“每次一看见陌生雌虫就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身体检查?进入营养舱就能一键测量,已经很久没有虫会特地虫工测量。
床边摆着卷尺和直尺,还有一张纸质表格以及温度计和心跳测量装置。
塞尔特眼底有风暴卷起,他伸手抚摸着小雄虫的脸颊,看着他依偎着自己掌心,声音喑哑:“是雌父不好,来的太晚了,让宝宝受到了惊吓。”
丝毫不提他在楼上冰冷的注视了十五分钟,直到那只雌虫即将触碰到希尔的那一刻才骤然出现。
当然,那只雌虫现在已经尸骨无存,没有虫能够伤害到他唯一的小雄虫,他的希尔。
希尔眼睫颤了颤,小声的仿若亲吻的触碰雌虫的掌心:“不怪雌父的。”
塞尔特拿起卷尺,展开:“我先替宝宝量身高好不好?”
第104章
希尔有些激动又有一些兴奋,他闭上眼等待雌父为他测量。
一开始当然是非常正常的,身高,体重,雌父刚刚从军部回来来不及卸下手套。
他的手套是某种冰丝的材质,带着异样冰凉的感觉,他的动作也是严格符合要求没有一丝逾越正常雌雄之间的距离。
有条不紊,游刃有余。
“身高179,宝宝长高了。”塞尔特拿起笔在身高那一项上从容的记录下希尔的身高。
179在雄虫中不算矮了,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成年还可以继续长高,当然比起雌父的身高还远远不够,不过刚好可以埋进雌父怀里。
塞尔特托起希尔的后脑,希尔微微仰起头以为雌父要亲吻自己,呼吸都变了变,但塞尔特只是从容的理顺他的长发,卷尺从他耳侧轻轻刮过,明明那么冰冷却让他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
塞尔特元帅的手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而下,握住了他一缕长发。
雌父不是来亲他的,希尔一瞬间有些羞恼,雌父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欺负他呢?
“发丝,46厘米。”塞尔特元帅的呼吸喷洒在小雄虫的耳垂。
啊,发丝也要测量长度吗?有这个测量项目吗?还是只是因为雌父想逗他啊?
希尔还在思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雌父晦暗的神色。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一般在雌虫骨骼分明的手掌流泻而过,带着小雄虫身上些微的清香,可惜,无法抓住。
塞尔特的手掀起雄虫衬衫衣角,微微的凉意侵袭而来,目光下移,停留在小雄虫的腰上。
希尔没有运动的天赋也没有运动的意愿,并没有他雌父那样块垒分明的腹肌,只能看见漂亮的腹部线条,腰间肌肤雪白。
塞尔特伸出一只手握住希尔的腰,微微冰凉的手套温度让希尔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雌父一只手就能捉住他的腰。
“抬起来。”
是命令的语气,跟平时温柔的哄着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一样。
但希尔不觉得讨厌,甚至觉得很刺激,腹部在命令的语气下不自觉的缩了缩,颤颤的抬起腰,雌父的另一只手在此刻绕过他的腰。
他的腰被雌父双手合拢握住了!
悬空的感觉让希尔双手紧攥,心脏鼓噪,他的上半身也不由自主的挺起,眼睫轻颤。
雌父要握住他的腰干什么?悬空吗?他好像听其他雄虫说过这种王元法,可是他没有那么多力气……
雌父喜欢这种吗?
他还在胡思乱想,略显冰凉的卷尺绕过他的腰身贴合在他肚脐,雌父的拇指在肚脐中心不经意的碾磨再将卷尺猛地一收紧。
“呜……”细微的声音从齿缝泄露出来,卷尺经过的地方触电一般慜敢。
“宝宝不舒服?”塞尔特抬起眼,灰冷的眼睛异常冷静,如同在指挥一场战争或者操控某架机甲,手臂折出的线条刚劲有力。
希尔很喜欢雌父工作时的样子,尤其把这种用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没有,”希尔脸有些红,小声反驳,“很舒服。”
被雌父碰很舒服,很喜欢。
很乖。
塞尔特及时低下头将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中,同时向前一步用以遮掩军装突出的褶皱。
“腰围,61。”
卷尺从腰身溜走,丝滑的回到雌父掌心虎口的位置,刚刚有了一些温度又很快流失,连同雌父的手掌一起似乎要再度远离。
感受过温度再失去就变得格外艰难,希尔忽然伸出手将塞尔特的手按在腹部,他腹部不受控制的轻轻抽动,那是因为紧张和某些生理反应。
“宝宝,怎么了?”塞尔特反手握住希尔的手覆盖在他腹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仿佛深海潜藏的漩涡,拇指按在肚脐的位置,若有似无的摩挲。
“雌父,我……”下意识的动作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希尔张了张嘴,找不到原因,又被雌父摩挲的骨子发麻,最后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健康吗?”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宝宝很健康。”塞尔特对这个问题并不满意,希尔的肌肤细腻仿佛凉玉,与冰冷的金属不可比拟,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作势要抽手离去。
“唔……”希尔不允许,“可是还有地方没有检查测量雌父……”
小雄虫心一横,干脆的拉过雌父的手按下去。
雌父没有怎样他自己先忍不住唔了一声,整只虫仿佛一下子被烧熟了,不知是羞还是耻,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只想要雌父帮我测量,不想要其他雌虫和机器……”
“啊……”他没有说完,塞尔特已经猛地收紧手掌。
被其他雌虫看见他一手养大的小雄虫这样袒露一切刻意构因的样子,浮沫斗弄他的小雄虫崽,或是被机器毫无感情的测量摆弄,冰冷的器械手臂王元弄单纯的一无所知的小东西。
这样的画面即使只是想一想塞尔特就感到戾气沸腾,他就不应该送这个小东西去学校,去认识那些不怀好意的雌虫,他应该从捡到他开始就把他关在自己的领地,让他整个虫生只有自己一只虫。
睁开眼是自己,闭上眼也是自己,除了在自己身吓哪里也不应该去。
现在虽然晚了,但不是来不及。
塞尔特的声音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好,我给宝宝,好好检查一下。”
塞尔特却没有直接触碰他,而是拿起一旁的直尺。
冰冷的直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测量,将柔软的布料压下去,贴身勾勒出小希尔身体明显的轮廓线条。
偶尔不经意触碰若即若离,小希尔却仿佛惩罚似的感到颤栗。
希尔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雌父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就已经发起抖来。
很快希尔的信息素变愈发浓郁,好闻的浆果味清甜又悠长。
希尔扬起脖颈索吻一般的张开口,露出一点舌尖:“雌父……雌父……”
他被雌父养的十分娇气,一点委屈也受不了:“雌父,不要这样……”
等撞进雌父灰冷的眼睛时希尔鼻子一酸,一时有一种诡异的背德羞耻感,又有一种刺激到颤栗的兴奋,他心一横,小声说:“雌父,隔着衣服会不会测的不太准啊?”
“比如,会测不准身高?”
他不好意思说的太过分,只敢小声委婉的欲盖弥彰。
雌父果然很宠溺他,用喑哑的声音回应:“好。”
直尺挑开了衣物,那一瞬间希尔羞耻的想要闭上眼。
太过了,窗外的风吹过来他都能感知到,他感觉自己要流泪,源源不断的流泪,沾湿了一切。
雌父一贯平稳的呼吸也滞涩起来,希尔敏锐的发现雌父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
小希尔生的很漂亮,身高笔直,肌肤颜色白皙泛红,像早春天气里颤颤巍巍破土而出的树,带着少年虫的青涩。
他肤色白里透红与雌虫冰冷的手套对比强烈,雌虫没有给予他太多过度。
“唔……雌父……”希尔没有料到一开始就是这样,懵了一下过后就忍不住颤颤的撒娇。
然而在妆态最好的时候雌虫忽然撤身离去,希尔茫然的从最高点落下,嘴唇微微张开,还有些许委屈:“雌父……”
“该给宝宝测量了。”塞尔特取下手套,雌父的动作一贯很利落,摘下的手套习惯性的装进军装贴身的口袋,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舒缓。
希尔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不明叶体从手套指尖落下,他难堪的想要撇开眼低下头,却发现低下头会对上正在流泪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伸出手臂横在眼前,想要逃避这一切。
他不要看见了。
冰冷的卷尺却在此刻席卷而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温度太高,卷尺的温度冰的他一个激灵,腰不由自主的往上抬。
雌父用卷尺卷住了小希尔……
“周长,11。”
轰——
雌父真的在测量……希尔牙齿不自觉的发颤,一边羞耻的呼吸都发烫,一边不自觉的搜寻自己是否学过这个知识?这个算正常范围吗?是优秀还是差强虫意?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星网上购买的是青取测量表,但是雌父一丝不苟的认真测量还是让他感到心脏来回翻滚的灼烫。
卷尺被固定住雌父似乎忘了转而拿起一旁的直尺,直尺从侧面边缘开始,金属冰冷的质感挑刮过侧面的青筋,而后往上。
希尔忍不住轻轻的抖,塞尔特元帅是严谨负责的雌虫,将直尺靠近后手动扶着小希尔靠近力求精准测量。
雌父滚烫的手掌和直尺冰冷的金属感一左一右夹击他,让希尔牙齿打颤,脚尖蜷缩,感觉那一瞬间快要崩溃。
“19cm。”雌父的手放开,直尺的冰凉和雌父的炽热都在刹那间离去,徒留希尔在原地似乎被蚂蚁细细啃噬,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难言的痒。
啪嗒一声刚刚被体温暖热的卷尺被放开回归原位,轻轻敲击在紧绷的哒推内侧,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子。
他皮肤太白,一点痕迹都格外显眼。
塞尔特眉头一皱,握住希尔的腿部:“宝宝受伤了?让雌父看看。”
“唔……”希尔其实并不觉得疼,只是有细微的苏麻感,但雌虫已经不容拒绝的打开了他。
塞尔特元帅单膝跪地,似是认真的查看他的伤处,视力极好的3s雌虫明明隔的再远也能一眼看清,偏靠的这样近。
古铜色的五指陷入白皙的蜕根,显得对比强烈的不敢看。
“弄疼了宝宝,我给宝宝道歉好不好?”雌虫喑哑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下一刻雌父的唇就印了上来
小希尔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抓紧柔软的被子,推跟部想要曲起却被雌虫狠狠压住,宇宙一下子都仿佛安静下来,他的耳边是无边耳鸣,湿透的眼睛一直流泪,却无法不去看见这一幕。
烟花落幕落在雌父高高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和鼻梁中间的凸起,以及微微下垂的嘴角,那让塞尔特元帅看起来无情又冷酷。
嘀嗒嘀嗒沿着这只冷硬雌虫的下颌蜿蜒滴落……
滴进军雌挺阔的军装深处没入他凸显的锁骨。
“雌父……”希尔无法控制的流泪。
他真是太没用了,雌父都没有碰他,他就已经……
“这刚好证明宝宝非常健康。”塞尔特站起身来,军装已经无法遮掩他的反应,他干脆的将瘫软无力的希尔从床上抱起,擦拭他源源不断到泪痕,在他耳边轻哄。
“滴滴!”门外却在此刻响起刺耳的门铃声,将希尔从羞耻中唤醒,三声过后纳撒尼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希尔不是生病了吗?我请了最好的医虫来!塞尔特!打开门!”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向雄虫保护协会投诉!取消你的监护权!”纳撒尼尔的耐心无限接近于无,三秒没有得到回应就开始暴躁的要求自己雌君上。
2S雌虫无法对抗塞尔特,至少能够轻易的砸开大门。
赫森安抚性的微笑,一只手立刻开始
塞尔特浓眉紧蹙,眼神蓦地冰冷:“宝宝,你先休息,我去处理。”
没有任何雌虫敢于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是在希尔这么关键的时刻,希尔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成熟,即将进入二次进阶。
雌父又要走了吗?上次也是这样被叫走,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漫上心脏,将他的心浸在其中,又酸又涩,雌父离开他了,离他好远,哪怕只是五米也好远,且越来越远。
外面还有其他雄虫,还有那些谣言……
他不要雌父离开他,一分一秒也不要,雌父就应该像刚刚那样紧紧抱着他一生一世,不,刚刚那样也不够亲密,还要更亲密……
纳撒尼尔再笨进来也发现了不对,希尔的信息素完全是浆果破裂的味道,小希尔发青了,而且是重要的二次进阶!
纳撒尼尔鼻子皱起,急的立刻指责塞尔特:“你是怎么照顾小雄虫的!我现在就要代表雄虫保护协会抓捕你!赫森,立刻去给希尔找合适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楼上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年少的小雄虫赤足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按在腰间,一只手扶着门框,似乎行走间还有些踉跄。
他的长发略显凌乱,眼皮微红,似乎刚刚哭过一阵。
银白的发丝披散在身前以及肩侧,遮住半散开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没有穿裤子,只披了一件并不合适的外套。
那是塞尔特元帅的衣服!
深色的外套半遮半掩的盖住了雄虫笔直的双腿,只留下一截小腿和略显苍白的脚踝。
纳撒尼尔本身就成婚多年一堆雌侍雌奴,哪里不明白希尔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别墅里没有其他虫啊?希尔是在和谁——
“雌父,”小雄虫发青期的声音甜的像流着汁水的甜品,似乎凑近就会嗅到馥郁的香气,他有点可怜的懵懂的开口:“我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啊?雌父……”
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盛着盈盈泪意,他小声的开口,手里还攥着雌父衬衫的下摆。
从希尔出现那一刻塞尔特的眼却猝然凝聚成竖瞳,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再也没有皇子上将其他虫子,他的眼里只剩下此刻大胆的小雄虫。
他一步步朝他的雄虫走去,步履并不急促,但每一步都仿佛更接近失控。
狄克已经感知到元帅失控的前兆,立刻道:“请殿下和上将离开。”
纳撒尼尔还想再说,被赫森劝说着离开。
“为什么要我走?我可是希尔的哥哥!要走不也应该是塞尔特走吗?!”纳撒尼尔感到难以理喻。
塞尔特这只胆大妄为的雌虫凭什么要求他离开!
“你看不出来希尔正在度过二次进阶?”姗姗来迟的西里厄斯一挑眼皮无语的看着他。
“谁看不出,那不应该把塞尔特赶出去?!”纳撒尼尔疑惑,他已经找好了合适的雌虫。
西里厄斯:“……”
纳撒尼尔福至心灵忽然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希尔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塞尔特怀里,似乎察觉到有虫在看他,而且是雄虫,希尔当着他的面勾住了雌父的脖颈,并试着解开了自己松垮衬衫的纽扣。
纳撒尼尔:“塞尔特!!!”
“我要把你关进监狱!!”
……
“雌父,我烧的好厉害啊……你摸摸我烫不烫……”
“发烧要出汗……”
“啊!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唔……雌父慢……”
夜半,灯光在墙面上投下雌虫宽阔的肩线和微微隆起的背肌,山峦起伏。
“宝宝还在发烧吗?”雌虫的声音喑哑至极。
“嗯……嗯……雌父……我好像还有点烧……”
已经受不了的小雄虫晕晕乎乎的:“好像还是不够……雌父……”
希尔身体太不好,发烧发了半个月,一开始只有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在门外,很快虫皇和虫帝都匆忙赶来纳撒尼尔气的一直告状。
希尔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大概是想让和雌父有谣言的雄虫听见,并没有收敛声音,以虫族优秀的耳力还能够隐约听见一些,虫帝陛下无奈只得命令所有虫集体后撤,把这片区域完全让给小希尔。
半个月后希尔的发青期过去,疲惫让小雄虫沉沉睡去。
此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面对虫帝陛下他该承受的罪责一样也逃不过,好在他已经得到了希尔。
塞尔特深深亲吻希尔,而后才整理军装走下楼梯。
虫帝陛下已经正襟危坐,虫皇陛下在他一旁,听见声音微微抬眸。
冰蓝的眼沁冷又深邃。
看见虫皇陛下的一瞬间就能明白希尔是这只虫的雄虫崽,可惜,当时他已经无法割舍希尔,这是他的卑劣,他无可否认。
“陛下。”塞尔特屈膝下跪,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仪。
一阵沉默,虫帝陛下往后靠了靠,威严的目光扫过这只脊背挺直礼仪一丝不差的雌虫。
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他没有让这只雌虫起来,这只雌虫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分未改。
强势,严苛,冰冷,无情,坦白来说这是一只虫帝陛下理想中的雌虫,但他在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得到了希尔,并隐瞒了希尔的行踪。
“塞尔特元帅,你的胆子很大。”
“我甘愿承受任何惩罚。”塞尔特平静的回答。
任何的代价都不足以和希尔相提并论,能够得到希尔,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足为道。
“惩罚?”虫帝陛下哼笑了一声,身体骤然往前,多年身居帝位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冷冷的道,“你认为有什么惩罚能够和我心爱的雄崽相比?”
与此同时怒气冲冲的纳撒尼尔从门外走来,顺手就要将花瓶砸在塞尔特身上,希尔的信息素味道他已经确认过了,希尔就是被标记了!他还这么小!他根本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就被塞尔特这只心怀不轨的可恶雌虫标记!
花瓶砸在塞尔特额角,他依然纹丝未动,楼上却忽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
希尔的腿还没有什么力气,来不及感受蜕变给他带来的改变已经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小雄虫张开双臂挡在塞尔特身前,眼眶一下子红透了。
“不许……不许打雌父……”
他的身影那么羸弱,却企图为塞尔特遮蔽一切伤害。
塞尔特一直平静如深渊的眼神终于有所波动:“希尔,回去。”
“我不!我要陪着雌父……想要欺负雌父就先从我身上过去……”希尔的腿轻轻发抖,很酸,很害怕,但他依然不愿意离开,无论是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要和雌父一起面对。
他警惕的看着虫帝陛下和刚刚还仗势行凶的纳撒尼尔。
是因为雌父毁了和某位皇子的婚约吗?还是因为自己和雌父的关系所以要雌父承担罪责?
希尔眼眶发烫,无措的挺起胸膛想要承担起责任:“是我勾引雌父的!这跟雌父无关!要抓就来抓我好了——”
这声雌父终于让虫帝陛下脸色扭曲。
他在战场上生下希尔,西里厄斯和纳撒尼尔护送希尔回去时希尔就流落街头,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听见宝宝叫他一句雌父,宝宝竟然就这么叫塞尔特!
“希尔,你知道他一直在你身上安装监控定位实时监测你的位置,你知道你每天晚上睡着以后他都会潜入你的卧室,包括你在外星系旅行的时间,对你早有觊觎。”
“你知道你被那只雌虫意图侵犯的那天晚上,他就在你隔壁通过四面八方的监视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卡在你即将被欺凌的那一刻出现。”
“你知道你钦佩敬仰依赖的雌父每晚给你喂食安眠药物,只为了在你睡着以后对你进行不轨行为吗?”
虫帝陛下的声音越来越冷,怒气磅礴,他本不愿意将这些撕开给希尔看,可是希尔被蒙蔽挡在塞尔特身前的举动还是让他难以自控的失去理智。
虫皇陛下眉头微蹙,将冰凉的手按在虫帝陛下青筋暴起的手背。
一连串的问题让希尔懵住了,一切都措手不及,然而在这种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去求助雌父,漂亮的眼睛似乎在问雌父这些是真的吗?
塞尔特心脏沉入谷底,握住希尔冰冷的手,沉声回答:“是。”
两行透明的眼泪从小雄虫苍白的腮边滑落,塞尔特面对一切质疑和攻击时都平静的面色终于松动。
“希尔……”
其他虫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唯有希尔,希尔不能接受的话——
“唔……”希尔突然抱住单膝跪地的塞尔特,他哭泣的单薄的脊背轻轻颤动,像是有无尽的委屈,于是捶打着塞尔特的肩,“我、我以为雌父你不喜欢我呢……”
他以为雌父愿意跟他做这些事都是因为对虫崽的纵容和宠溺,原来雌父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而且这么爱他,这么早就爱他。
纳撒尼尔:“……”
虫帝陛下:“……”
他的崽!虫帝陛下面色扭曲,好在身旁的虫皇陛下按住了他快要暴走的虫爪。
最后希尔在平静下来后愿意和虫帝陛下平静对话,当然,对话的前提是坐在雌父,不,雌君怀里。
“我愿意回去,条件是你们放弃对雌……元帅的追责,还有,”希尔垂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低,“同意我和元帅的婚姻。”
虫帝陛下能怎么办?
当然是咬着牙答应了。
但也许是为了报复塞尔特,虫帝陛下规定婚礼前三个月希尔不允许和塞尔特见面。
希尔的基因问题已经通过塞尔特的交合解决,现在年轻的小虫子当然适合认识一些新的雌虫,感受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不定会有新的决定。
这些事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都非常擅长,带着希尔穿梭在各种雄虫聚会上,天真认真的亚雌,和塞尔特元帅一样强大肌肉结实的军雌,还有文质彬彬的雌虫,应有尽有。
旁观过数个聚会的希尔终于忍不住在布莱特的帮助下潜逃,他爬过庄园的栅栏,带刺的蔷薇花在月色下盛放。
他想去见雌父,思念萦绕着他的心脏,可他有些害怕跳下来。
“希尔。”
他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有那么一刻,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他不可思议的低下头。
蔷薇掩映的花丛里塞尔特元帅正朝他伸出手,宽阔的怀抱随时为他敞开。
原来思念侵蚀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雌父也是,并且一直追逐在他身边,他回过头就能看见。
希尔的心脏鼓噪的快要跳出胸腔,他不再害怕这一路的荆棘,闭眼跳了下去。
没有痛苦,也没有畏惧,迎接他的只有永远为他敞开怀抱。
是雌父啊。
冥冥之中似乎想到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他自己独孤的跳下了这里,然而风一吹又幻觉似的散开了。
——
对聚会一知半解的小雄虫坐在雌父身上,指尖轻轻点着雌父胸膛:“雌父,你什么时候让我标记成结啊?我看他们聚会上都这样说……”
塞尔特眸色一瞬晦暗,翻身将小雄虫压在身下,音色哑的可怕:“宝宝,你不知道?”
懵懂无知的小雄虫摇摇头。
“你发烧的时候……”
雌虫的目光变得危险,一寸寸接近小雄虫,迫虫的目光的即将将他拆骨入腹:“……”
“你现在问我,等于在邀请我——”
第105章
一些杂七杂八的番外
虫帝陛下退休以后和虫皇陛下过上了悠闲的生活,偶尔和塞尔特相见时会和他分享希尔小时候的动态。
“别的虫生下来会啃自己的蛋壳,希尔甚至没有力气啃,只留下壳子。”
塞尔特摩挲虎口,突然生出很遗憾的情绪,没有在希尔出生时就抵达他身边,看见他连蛋壳都咬不破的时候,看见他长出第一颗牙齿,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希尔的占有欲很不正常。
他因为没有占有希尔的过去感到非常遗憾。
——
也许因为塞尔特将希尔养的很好,希尔在某一年银色的长发忽然长出了一点点金色。
他的哥哥们都是金色的长发,唯有他遗传了雄父的发色,因为雄父是白色的蝴蝶。
他在清晨坐在塞尔特怀里问他:“我记得他们说你对西里厄斯一见钟情,我现在头发变成金色了,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塞尔特揽着他的腰,将希尔的小腿拢在掌心,回答:“有,每天都更加喜欢。”
希尔被亲的睁不开眼,在残存的意识消失前愧疚的说:“对不起,我总是想让你更心疼我一点。”
他太敏感了,希望得到爱又常常反思自己。
“没关系。”塞尔特声音嘶哑,将亲吻延伸到希尔那几缕金色的长发。
很奇怪,明明长发是没有知觉的,但希尔还是在瞬间受不了,好像那亲吻落在他心脏上,把他轻易亲的抵达。
——
希尔参加宴会时总是端庄典雅甚至带着不可接近的虫皇陛下,但其实他会觉得很累,宴会结束后塞尔特直接将他抱起来。
穿过花园时被几只小虫崽发现,小雄虫立刻眼睛亮晶晶的凑上去仰起头伸出手,撒娇:“要雌父抱抱——”
雌父说不可以,我要抱雄父,你可以去找叔叔,伯父和哥哥抱。
希尔有点想下去,塞尔特的手却牢牢抱住他不放,被阻止以后就不下去了,把脸完全埋在塞尔特胸前。
小崽崽们听话的离开去找伯父抱抱。
“希尔,无论何时,你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不要委屈自己。”
希尔含糊的唔了一声,脸有点发烫,过了一会儿他仰起头吻了虫帝陛下的脖颈,塞尔特的眼神在暗夜里非常晦暗。
那天晚上虫皇陛下没走到卧室,在花园里休息了一整晚。
夜晚盛开的花卉簇拥着骄矜的虫皇陛下,他握着塞尔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矜持的表示:“你想如何就如何。”
怎么对我都可以。
为了逃脱一堆虫崽纳撒尼尔躲在阳台,回过头发现西里厄斯竟然也在。
纳撒尼尔对塞尔特非常不满,忍不住转身时还在嘟囔。
西里厄一只手摇晃着酒水,淡淡道:“就像以前养的猫,给它安排好了柔软的床铺,放好了昂贵的猫窝,它就是喜欢纸盒子有什么办法?”
纳撒尼尔:“你以为你找的不是纸盒子!!还敢说希尔!不允许!”
西里厄斯:“?”
——
希尔以前就不喜欢把尾巴露出来,因为成年和未成年的尾巴长度是不一样的,怕被塞尔特发现。
早上起来不想离开塞尔特,只好就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去处理公务的办公室的房间。
塞尔特这样的工作狂竟然会在工作的间隙打开房门去看一眼希尔,希尔在熟睡中,他不欲打扰希尔,就会含一含尾巴,过一过心瘾。
每一次被含住尾巴希尔都会觉得很幸福。
——
希尔问过塞尔特:“如果我真的爱上了阿尔伯特呢?”
“那就把你重新抢回来。”他的字典里没有让他幸福就远离他这样的字眼,强取豪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才是塞尔特。
希尔也并不会觉得他不尊重自己。
——
塞尔特看起来一直是强大和不受情绪控制的雌虫,直到某一年易感期中,他忽然捏着希尔的下颌逼着希尔回答:“我和那群雌虫谁更让您更快乐。”
希尔都懵了,压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被折腾了好久才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说过在离开塞尔特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被很多雌虫服侍过。
他带着哭腔抱怨:“根本就没有那群雌虫,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塞尔特一边道歉的亲吻一边动作更加凶狠:“我现在才知道你没有其他雌虫,以前以为你有其他虫,当然会以为您是舒服的。”
“可是跟不喜欢的虫在一起怎么会快乐!”希尔气急。
“你承认你喜欢我?”塞尔特将炽热的额头抵着希尔汗湿的额头,用硬挺的鼻尖蹭他渗出汗水的鼻尖。
“你欺负我。”希尔吐出的呼吸都被吃掉,不敢睁开眼只虚虚张开唇,“你明明知道我没有。”
除了你,我没有被其他雌虫触碰过。
“不,我不知道,”塞尔特吃掉了希尔的舌头,声音带着某种沙哑,炽热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希尔汗湿的脸颊,“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痛苦着。”
“你活该。”希尔哼哼着小声。
“是的,我活该。”
他认错的这么坦荡,希尔反而有些犹豫,半晌,慢慢主动的抬头伸出舌尖亲亲,安慰雌虫。
——
希尔的XP很怪,他有段时间自己都不敢说出口,后来还是被塞尔特开发出来他才发现他对于什么样的更有感觉,塞尔特总能明白他想要什么。
他喜欢被凶狠的对待,被当作小情虫那种肆意的掌控使用,狠狠使用过后扔在床上那种。
塞尔特经常在杀戮过后回来使用他,杀戮完兽性支配理性,塞尔特有时候会以虫化的姿态使用希尔,并且绝不温柔,那种失控感让希尔每次想跑又被抓回来。
把他完全当物件使用,不会理会他的撒娇反抗,失序,强大,疯狂又冷酷,使用完毕后就丢下,不会影响到虫帝陛下的任何一点工作。
但希尔出乎意料的迷恋这样的塞尔特,觉得很性/感。
虫帝陛下会将军装扣到领口,大步前往军部工作,希尔会被扔在家里,身下都是湿透粘黏的床单。
他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骨头架子散架一样刺痛,全部都是塞尔特的痕迹。
等他醒过来时会既有被使用的快乐又有一点被扔在这里的心酸,疑神疑鬼塞尔特是不是不爱他了,塞尔特会在这时候赶回来收拾已经完全被酸水淹没的小雄虫。
希尔很喜欢看塞尔特为他失控的样子,有时候也很迷恋塞尔特的无情。
这样无情的雌虫深爱着他。
——
角色扮演
暴雨,军舰内雨声淅沥,塞尔特在居所旁的屋檐下捡到一只雄虫。
穿着单薄的衣衫,被雨淋湿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被雨晕湿的蓝色眼睛显得湿润不堪,抱歉的看着他。
塞尔特眸色深了深,挥手让部下离开,绅士的脱下军装披在小雄虫肩上,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自然而然的贴在雄虫单薄的肩胛骨上。
“阁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我是来军舰上寻找我雌君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军舰夜晚好像不允许出行。”
小雄虫的眼睛又纯又无辜:“元帅,我无处可去怎么办?”
“您可以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塞尔特簇拥着雄虫打开门,取来毛巾为小雄虫擦拭淋湿的长发,“您来军舰上有什么事呢?”
军雌的体温高的吓虫,小雄虫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的雌君犯了错,我想来为他求情,元帅能够宽恕我的雌君吗?”
“当然可以。”雌虫的声音喑哑,炽热的手掌移动掐着小雄虫的下颌,“但是您需要付出一切代价。”
希尔双手急切的捧住雌虫健壮的手臂:“无论您需要什么——”
雌虫掐着他下颌的手往下深入锁骨,外面的雨将小雄虫淋的湿透了,体温也偏低,军雌的手却烫的惊虫,还有粗糙的厚茧研磨的希尔浑身一颤。
“这样,也可以吗?”
“啊——”强烈的刺激让希尔腿都软了几分,他震惊慌乱的想要抵挡挣脱,欲拒还迎的推拒着雌虫的手臂:“唔,不可以,我已经有雌君了,他还在等着我回去啊”
“我的等级比您的雌君要更高,说不定会更加契合您,您不想尝试一下吗?您一直在家里当一只好雄虫,偶尔,不想寻求一下刺激吗?”
“比如,现在。”雌虫的手掌还在继续。
“啊!不要不要这样”
塞尔特元帅显得游刃有余,轻易的拿捏着小雄虫:“您确定?”
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动作着。
“不可以我和我的雌君很恩爱”
希尔扬起脖颈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有口中还在坚决抗拒。
“可是阁下,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塞尔特垂下眼,邀请着希尔自己去看。
漆黑程亮的军靴包裹着精壮的腿部线条正在——
小希尔眼眶一热难堪的扭过头去。
一眼也不敢看。
“唔不要这样不要”希尔的已经眼睛都闭上了,声音都哑了还在反驳,隐隐带着哭泣声。
“那真是非常遗憾了,”塞尔特遗憾的叹息一声,“我虽然非常喜爱您,想要与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您既然对您的雌君如此忠贞不渝,我也不能够强人所难。”
困住雄虫腰身的手掌蓦地一松,另一只手也从松松垮垮的衬衫里撤出来,属于雌虫的温度迅速抽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品尝到了不舍的情绪。
“唔”
小希尔腿已经完全软了,没有雌虫支撑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双膝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锁骨已经满是青紫痕迹,衣衫不整,即便出去也会被虫议论纷纷。
塞尔特转身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水,即便是坐着也好似居高临下:“您想好了吗?”
“走出这道门您的雌君就会被即刻定罪。”
小雄虫心里一酸,作为一只被圈养在家里的雄虫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要站起来,军雌却忽然冷冷开口:“我有允许您站起来吗?”
唔,命令的语气欺负他。
小希尔咬了咬唇,似乎经历了一番挣扎,拖着没有力气的双腿一点一点爬过来,手牵住雌虫的裤腿,眼神又湿又软:“您真的能够信守诺言,救我雌君吗?”
军雌精壮的双膝分开,用军靴压在希尔的膝上,暗示性十足:“那要看您是否能够让我满意了。”
小希尔一点点抬起头,颤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
屈辱的贴了上去,展示着自己的年轻与美丽,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求您了救救我雌君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雨声越来越大,玻璃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旁的颤动着。
小雄虫被按在玻璃前,脖颈处有着一只军雌的手。
“不要这样——”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承受的吗?嗯?”塞尔特一只手压制着小雄尔,嘴唇贴在他耳边,“您的雌君也这样对过您吗?让您这样快乐——”
“没有——我雌君是绅士——从来不会这样啊——”希尔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看来我是第一位见识到您如此大胆一面的雌虫,”塞尔特咬住他侧颈,“我很荣幸。”
“不可以!别咬——”希尔迷迷糊糊的捂住,睁大眼睛,“这里雌君都没有——”
“我求您了——不可以——我有雌君了——不是说好只是——不会到最后——”希尔扭着身子挣扎,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挣扎的幅度越发只是让雌虫越发享受。
“我求您了,不可以这样我受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吗?”塞尔特手臂骤然用力将雄虫整个抱起,“您坚持的时间越长,您的雌君罪行就会越轻,您想好了吗?”
“唔”
“雌君让您更舒服还是我让您更舒服?”
“雌君,当然是我雌君——”希尔下意识回答。
“是吗?看来是我不够让您满意。”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你了——”
“您的雌君有到这种程度吗?把您——”
一夜暴雨,清晨希尔是被硬生生使用醒的,一直到第二次中午终于得到了元帅的放行,。
屈辱的暗示着他是如何得到的这张赦免。
“我可以让您的雌君免于责罚,但是您确定回去以后您还能忍受您那无趣至极的雌君吗?”
“在被我这样使用后。”塞尔特元帅声音低沉,用赦免的文件拍了拍希尔的脸,而后一路往下,划过这具已经完全熟透的躯体,放在雄虫腿见。
“阁下,赦免来之不易,您可要拿好。”
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成了破布的小雄虫流下一行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羞耻到脸红。
军舰办公室。
“阁下,好久不见,我可是拯救了您的雌君,您就这样视而不见吗?”塞尔特将雄虫逼紧逼仄的办公空间里。
“我们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我雌君知道。”希尔低下头,略显焦急,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一些。
他咬了咬唇:“谢谢您的出手相救,我已经用我的身体回报了您。”
塞尔特闷闷笑了一声,强迫他抬起头:“您那刻板无趣的雌君真的能够满足您吗?”
似乎想到什么希尔脸一下子红了,他不敢回答,只想尽快脱身:“放开我,我要离开!”
“看来他确实没办法让你满足。”塞尔特笃定的开口。
“放开我,不可以,我不要!啊!”
“我这里有您当初用身体向我行贿的视频,您如果一直不配合,或许,我会将它公开。”塞尔特忽然拿出光脑,那些片段让希尔眼眶一下子红了。
“您怎么可以这样!”希尔一脸屈辱却不得不颤着手打开了自己,轻声祈求,“我可以把自己给您,求您不要告诉我雌君,我很爱他啊——”
“唔,不要碰这里,会被我雌君发现的——”
“今天我雌君晚上会回来,不要留下痕迹,这里也不可以——”他越说塞尔特反而弄的越狠越重,势必要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刚刚经历过怎样疯狂的交媾。
“您这么爱他,就是一直给他戴绿帽子,和我偷青?嗯?”
“是你强迫我的——”希尔哭泣辩驳。
“可是您不是很喜欢吗?今天还特意穿了——”塞尔特将湿漉的布料拿到雄虫眼前,“不是吗?”
“不是、不是——”
“今天您的雌君提前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待汇报,您说他万一发现了会怎么办呢?嗯?”
“不要,不可以。”希尔睁大眼睛,漂亮的眼睛流下湿漉的泪水,似乎空旷的办公室外真的有那个虚拟的雌君在。
“这么害怕他发现?您的声音这么大,他必然已经发觉了,如果他冲进来会怎么办呢?嗯?”
希尔吓的小腿都绷直了:“会怎么样?”
塞尔特亲吻他湿透的眼帘:“我会杀了他。”
希尔睁开湿漉的眼哼一声,难得从角色里走出来有点惊奇:“我还以为你会邀请他一起了。”
毕竟元帅这么恶劣,玩角色扮演简直是把恶劣因子全部激发,一直在欺负他。
塞尔特把他抱起来继续:“希尔,我不会和任何虫共享你。”
即便是角色扮演也不行。
第106章
塞尔特重生
塞尔特重生没有任何预兆,处理完公事将希尔服侍睡着以后闭上眼忽然发觉周遭不对,再睁开眼就已经是在某处地下工事内部,足有三米厚的合金密室挡住通往外界的路,空气里弥漫着可怖的信息素。
而在他的身丅是——
塞尔特如此冷静的虫瞳孔也有刹那紧缩。
一条细细的黑色链子,一般镶嵌在军礼服的胸前,代表着荣誉和地位的锁链,此刻被单独拆解下来,锁链顶端的黑曜石颤颤的抖着。
年少的雄虫有一双碧蓝的眼睛,眼泪像湖水一样潋滟,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按上去,将顶端的黑曜石毫不怜惜的按下去。
“嗯”
他纤细的腰骤然弓起来,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积蓄满的湖泊倾溢而出,却乖乖向塞尔特展示自己的囚笼。
声音因为哑而显得更乖:“賭住了,会听话的。”
我会很乖,所以,可不可以不要选择其他虫?
这是很多年前在帝卡斯星,希尔伪装成小雄虫在他身边时的景象。
塞尔特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周遭的信息素浓郁的让他青筋贲张,面前青涩但诱虫的小希尔引动了他最原始的暴虐。
他猛地伸出已经虫化的爪子将锁链切开,冰冷的虫爪划过只要一个不稳就有可能伤到雄虫,但他不会。
刚刚小希尔还在抖,只敢轻轻扶着,谁料元帅竟然会突然将锁链划碎,剧烈的刺激下希尔完全懵了。
“啊——不要——”眼泪一下子滚滚流淌,整只虫都颤栗着蜷缩。
他想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或者其他地方,不要这样,还没有服侍元帅怎么能现在就——
但先他一步抵达的是塞尔特,元帅就直接使用了他。
“啊——”
怎么样这样?希尔整只虫子都懵住了,眼前只有一片绚烂的白光,满天烟花,叫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喃喃的喊:“元帅元帅”
元帅不需要这样吗?他,他现在被元帅抱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
他是不是快标记元帅了?
但来不及思考元帅已经重重将他抱了起来。
“啊”
没有给青涩的小雄虫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第二次,他的一切都被元帅支配,包括他的心。
这种在不应该的时期继续让身体持续性的酸麻饱胀,小腿一直在抖,连带着身体也颤抖起来,希尔一面承受着拥抱一面流下眼泪。
“元帅元帅唔”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元帅直接使用他,而且允许他类似标记的行动,是不是代表元帅已经爱上他了?唔,元帅已经不需要联姻了?
陷入疯狂的雌虫完全失去理智,完全是将雄虫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尽情使用。
不知疲倦没有尽头,希尔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却在死掉的前夕幸福的落泪。
塞尔特掐着他的脖子,掌控他的一切,包括呼吸。
可怖的青筋在半虫化的臂膀上凸显,掐的希尔嘴唇张开无法呼吸,眼泪从已经隐隐有些翻的眼睛里流出来。
却还是颤抖的伸出手去扶住抱住这只掐着自己的手臂:“唔元帅好幸福”
他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好爱您”
元帅允许自己标记他,不再那样防备自己。
好幸福,就算这一刻被元帅掐死在这里他也会觉得今生没有遗憾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元帅就这样爱着他占有他
等塞尔特完全清醒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他抱着已经完全陷入昏迷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希尔,按了按眉心。
难以想象自己干了什么,这样的强度就是后来已经成为虫皇的S级希尔都是极限的程度,他刚刚竟然对小希尔做到这种地步。
希尔这时候刚刚满18岁,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青涩的连他都深感自己禽兽的地步。
塞尔特深吸一口气,将希尔用自己的军装包好抱回军舰。
他已经确信自己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重生到了过去,重生到小希尔还在给他当小雄宠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希尔天真可爱,还没有经历过后来一系列的伤害。
塞尔特将小希尔放进治疗舱,却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去处理公务。
他将手伸进治疗舱,无知无觉的小雄虫还是下意识的依偎他的手。
丝毫不害怕过去三天内虫化的雌虫险些危及他的生命。
希尔以为自己醒过来时还是只有自己孤独的一只虫,这很正常的,他安慰自己。
元帅公务繁忙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只小雄宠身上,虽然他很想一睁开眼就看见元帅。
他落寞的刚想自己坐起来,咔哒一声,治疗舱的门被打开了,一只古铜色的手掌伸进来将他从治疗舱中抱起来。
希尔还有一点懵,但熟悉的硝烟气息让他已经不自觉的依偎进雌虫的怀里。
体温炽热,心跳强劲,是元帅——
小雄虫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好像不明白元帅为什么会在这里,却也不敢开口问,只敢乖乖的蜷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元帅会不会怪他呢?他,后来弄进去了,没有遵守规定,即便是元帅当时自己毁掉了锁链,但元帅失去理智了他还没有啊。
自己违背元帅的规定会被扔掉吗?还是结束这段关系被扔下军舰?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勾住元帅的脖子,他不想离开元帅,他要更懂事一点:“我自己可以走的,元帅。”
“治疗舱能够治愈损伤但是无法缓解疲劳,”塞尔特靠近浴室,浴室门自动打开,他有力的手掌陷入希尔的大腿部分,“你的腿不能站稳。”
因为会无力吗?
希尔不自觉的又想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最后虫化的元帅想改变姿势,但他站不稳一直抖,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希尔无法不把自己埋进元帅怀里。
温热的水流流淌了下来,治疗舱内的营养液有些许残留,雌虫不在乎这些,但娇贵的雄虫会在乎。
“唔”希尔被温水冲刷着身体,把头搁在元帅肩上,不自觉的偷看镜子。
只是看一眼便忍不住羞耻的脸红。
元帅衣冠楚楚笔挺的军装收束到领口,而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被元帅抱着洗澡。
甚至元帅只需要一只手承担他的重量,另一只手为他擦拭身体。
元帅的力量好强,可以单手抱起他,可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军装袖口摩擦过他白皙的身体,微微的凉,元帅刚刚是在处理公务吗?他听见外面有会议的声音,发现他醒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抱他了吗?元帅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他陪伴他?
一想到自己睡着时也被元帅时时刻刻的看着,一分钟也没有离开,他就觉得——
忍不住脚背绷紧,轻轻的抖。
忽然小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打开自己,其实已经不太可以了,但如果元帅需要的话他愿意——
“转身。”
“啊?”希尔懵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转过身体擦拭正面啊,他还以为——
他身体虚软,就连转身这个比较难的姿势元帅也没有让他落地,而是抱着他转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镜子。
元帅将他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擦拭他的身体,他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自觉的偷瞟,身体很干净,但是好遗憾,他睡着以前元帅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迹,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一次太严重了,下一次你不愿意进治疗舱,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塞尔特沉声道。
希尔是很需要被爱和被占有的小雄虫,喜欢被留下痕迹,喜欢对全世界宣誓主权,他成为虫皇后偶尔和其他雌虫进行正常的政务交谈,被塞尔特抓住后会狠狠惩罚,他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甚至偶尔在一些心怀不轨的雌虫意图靠近时,会在塞尔特面前故意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示好。
然后被狠狠的当着面宣誓主导权,比如在狠狠惩罚过后让已经完全不行的虫皇陛下召雌虫进来议事。
如果处理的不尽虫意,那么不好意思,雌虫请出去等在门外,虫帝陛下有机密的事情再次同虫皇陛下商议。
直到虫皇陛下都已经被弄傻了,只能按照虫帝陛下的意愿处置为止。
虫帝陛下对虫皇陛下的占有欲和虫皇陛下的美丽一样出名。
元帅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擦拭他的身体的动作一顿。
小希尔脸色爆红:元帅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要拒绝吗?可是根本做不到啊,就是很喜欢被元帅留下痕迹,最好是被所有虫子都知道自己是元帅的雄虫,是元帅的所有物这种。
好想要被元帅标记啊。
小希尔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元帅对不起,我好像违背了规定,我们有标记吗?如果有的话会不会影响元帅你和西里厄斯殿下的婚约啊?”
小雄虫眨着眼睛,看起来单纯极了。
但有什么小心思一目了然。
年轻的小希尔真是青涩藏不住一点事,并不像后来哪怕就是想这样也要矜持的不开口。
塞尔特摩挲希尔的脸颊,声音低沉但落字千金。
“婚约我会在回到首都星时正式和西里厄斯殿下提出解除,三天时间不够标记,一个月内我会腾出二十天婚假,到时候完成婚礼和标记仪式,剩下的蜜月假期会在半年内腾出。”
“布莱特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小雄虫捧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漫天繁星。
“你已经问第七遍了。”布莱特无聊打开游戏,第一遍他也觉得震惊,然后就想到可能是这只笨雄虫帮助度过发青期的时候释放A级信息素被发现了,然后被核实了身份。
既然已经和三皇子生米煮成熟饭,虫帝陛下也不会允许自己家三皇子被欺负完了就扔,塞尔特可不得退了婚约和他联姻。
“可是我总觉得跟梦一样。”希尔喃喃自语,几天前他根本不敢想元帅就这么轻易就和他——
这个梦来的太快太美好了,他都感到害怕。
虫在最接近幸福时往往会害怕的夜不能寐。
元帅也喜欢他!元帅他标记他了!他是元帅的雄虫了!
“布莱特,这会不会是假的啊?我好害怕啊,我的心跳的好快,是不是生病了?”
可不就是生病了吗?
还是没救了的那种。
布莱特无语:“心跳的太快让塞尔特元帅给你检查一下。”
“布莱特我要怎么判断这个梦是不是真的啊?”小雄虫苦恼的捧住脸,他身下还垫着塞尔特元帅的军装。
医生虫说他需要休息,塞尔特元帅知道他喜欢被信息素包裹特意解下来披在他身上的,可他根本睡不着啊!
“这还不简单?你去试试看塞尔特元帅愿不愿意无x标你呗。”布莱特一边打游戏一边随口说。
五个小时后打完游戏的布莱特发现对面迟迟没动静,不由得打出一个?
再过了两个小时,趁着塞尔特元帅去加班处理公务的间隙,已经乱七八糟一团浆糊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小希尔抖着手给布莱特发信息。
一只饱饱的柑:“好像真的是梦。”
布莱特:?塞尔特疯了?
一只饱饱的柑:“元帅说这样的梦会持续一辈子,让我每天都确认一次。”
今天的确认完了,明天的再继续。
布莱特:?????
第107章
主舰核心舱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强壮的影子,宽阔的双肩如横亘的山脊,肩线利落,腰腹骤然收束,肌肉盘踞纠结隆起,古铜色的脊背保持着强悍的力量感起伏。
“交给凯尔斯,伊利亚,从弧勒73星撕开防线——”
塞尔特元帅向光脑后的部下下达命令,他声音稳而沉,快速思考着第一军和星系图,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沉而狠。
墙壁上的影子一下狠过一下。
倒在床上的小雄虫眼眶已经湿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从漂亮的眼眶里渗出来,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却又害怕发出声音打扰元帅的工作,于是紧紧将手臂横在自己口前,捂住那些不应该有的声音。
元帅在工作,不能够打扰的。
对面服从命令的声音还没落下光脑就已经被无情关闭,青筋暴起的手将光脑扔在床下。
塞尔特元帅威重的眼睛压下,青筋暴起的手掌强行拉下雄虫当在唇上的手臂。
“啊——”少年雄虫青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间四面都是特制金属的房间响了起来,时轻时重,时而失控时而撒娇。
塞尔特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着小雄虫因为乖乖捂住自己而闷的发红出汗的眼眶和鼻尖,沉声问:“生气了吗?”
在囗他的时候还在工作。
小雄虫乖乖的用脸颊去蹭军雌宽大的手掌,摇头,眼底近乎崇拜的冒出星星,小声:“元帅认真工作的样子好性感。”
好帅,好性感。
尤其还是在囗他的时候。
塞尔特眼底一瞬变得很可怕,力道猛地加重让小雄虫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宝宝不介意接下来几天都这样陪宝宝,好不好?”
漂亮的小雄虫脖颈伸的很长很长,好像一下子呼吸不过来,泪眼朦胧里还是害羞但快速点头。
好喜欢好喜欢。
自从从蒂卡斯星回来元帅就一直将他直接放在办公室和主舱室内,没有再把他一只虫丢回别墅,他被元帅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了。
他这两天也许是因为心情起伏信息素波动幅度太大,元帅直接放弃了亲自前往西侧战场而是转为远程指挥,并在工作间隙一直使用他。
现在元帅的所有物内硝烟信息素最浓郁的不是元帅的军装,而是他了。
小希尔幸福的连续好几天都觉得自己踩在云上落不到底,每天都在刻苦的研究怎么更好的侍奉塞尔特元帅。
作为小希尔的侍卫官布莱特也乐得清闲打了好几天游戏,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清晨布莱特在睡梦中被光脑吵醒,发现对面的小雄虫一只虫抱膝坐在窗边,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布莱特点了杯甜冰茶准备聆听爱情故事:“怎么了?小希尔?塞尔特元帅受伤了失联了还是告诉你他要完成西里厄斯的婚约了?”
他都不需要问就知道这必定关于塞尔特元帅。
小雄虫碧绿的眼眸眨了眨,好像蒙着一层雾气,他摇摇头哽咽了一下,好像有一条尾巴轻轻垂下了:“布莱特,我觉得,元帅好像有喜欢的雄虫。”
“资料里没啊,”布莱特一只手随意调出塞尔特元帅资料翻了翻,觉得小希尔可能是多愁善感,“怎么?他今天和哪位雄虫见面了?还是交谈了?”
“都不是。”小希尔摇摇头。
布莱特终于有了一点好奇心:“那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小希尔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他,一颗心好像要死掉了一样疼:“元帅他,好熟练。”
资料明明显示元帅不愿意接触雄虫,没有跟其他雄虫有过身体行为,可是,元帅太熟练了,他好像轻易的知道如何挑动雄虫最受不了的点,完全的掌控让他快乐让他哭泣让他成为军雌的——
一开始觉得好幸福好快乐可是、可是渐渐的就发现不对了,自己是第一次啊,可元帅不是,他确信。
所以在一边快乐的时候一边心痛的流泪,谁在他之前这样侍奉过元帅,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早一点来到元帅身边了怎么还是得到了这样的结局。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喃喃着问:“元帅那么熟练,是在谁的身上练出来的呢?”
他,那只雄虫是什么样的虫子呢?
元帅在囗我的时候心里到底想的是谁呢?是那只雄虫吗?还是自己?
布莱特真有点头皮发麻了,他试图挽救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这有没有可能,是你想多了?”
希尔摇摇头:“昨天半夜我突然惊醒,发现元帅不是我身边,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当时元帅正对着窗抽烟。”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元帅,黑暗笼罩着他强健的体魄,背部的勾勒出一副山脉图,每一束肌肉都带着军旅的秩序和强大。
可是他没有看向自己,他只是复杂的望着窗外,烟火在黑暗中照亮了他那双本应该无情的眼睛。
小希尔深爱塞尔特啊,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一种深爱的眼神,他无数次从镜子里看见过自己这样的眼睛,在每一次因为病痛无缘与塞尔特元帅相见时,镜子里的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在那一瞬希尔的鼻腔涌起一股酸涩,他走近塞尔特元帅身边,元帅发觉了他朝他敞开膝盖,熄灭了烟。
希尔乖巧的跨坐在塞尔特的大腿上,小声:“不要吸烟了,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好吗?”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看着他很久,抬手抚摸着他的脊骨,闵敢的小雄虫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让塞尔特眼中郁色稍散。
塞尔特却只是否认:“没什么,只是怕对你还不够好。”
随后站起身来抱起小雄虫:“今晚不累?”
还能睡醒起来找他,看起来还是不够累,这是他的失责。
希尔唔了一声虽然觉得元帅在转移话题,还是顺从的打开自己,一边在心里痛的无法呼吸一边紧紧的抱住元帅,抱的很紧很紧。
没关系,至少现在元帅抱着的是他,是他啊
也许眼里看的不是他,可是元帅触碰的、亲吻的、在囗的是他啊。
塞尔特是在成为虫帝后很久忽然重生到从前,彼时希尔已经是虫皇陛下,无论在外如何尊贵倨傲,在塞尔特面前总是高需求的雄虫。
希尔已经被宠惯了,如果自己骤然离开,他会受不了。
如果是现在的塞尔特抵达已经完全成熟体的希尔身边,现时间线完全沉迷于权势的塞尔特又是否能够照顾好敏感的希尔。
他无法不去考虑这些问题,所以在安抚完小希尔后过来抽一根烟。
小希尔从回忆里抽身,忍不住抽泣了一下:“我、我怀疑元帅把我当替身——”
布莱特:“?”
“他对我很好,很爱我,可是他看着的时候好像在看另一只雄虫,他总是思念另一只雄虫,”小希尔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痛楚,他近乎绝望。
“布莱特,是不是因为我来的太晚,所以元帅爱上了其他雄虫?”他看着快要碎掉了。
布莱特直觉不是这样,塞尔特这种高度目的性明确的军雌,他要是喜欢哪只虫子绝对会不惜一切弄到手的,怎么会拿小希尔当替身,这不符合塞尔特强势的个性啊。
更何况他还貌似患有厌雄症无性恋。
“那你怎么办?希尔?”布莱特皱眉,“趁还没有标记,现在回来另外选雌虫渡过进阶还来的及。”
“我不要,”小雄虫摇头,“我只要元帅。”
“我,”小雄虫犹豫了一下,突然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似的咬了咬唇,“我要绑了元帅立刻就标记,呜——”
布莱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没听错吧?绑谁?
塞尔特元帅?
小希尔要绑架塞尔特元帅?